道,“就跟张俊儿张秀儿拿赵司膳做筏子,打着‘照顾赵司膳亲戚’的名义收钱一个样?”
温明棠笑了,点头道:“要真是‘照顾赵司膳亲戚’,又怎么可能不同赵司膳打一声招呼?”
“要真是‘照顾赵司膳亲戚’,又怎么可能在赵司膳都说了‘不需要’的情况下,强行装傻充愣当作没听到,不理会赵司膳的‘不需要’,强行把人弄进家里?”汤圆接话道,“照顾赵司膳亲戚却不问赵司膳的意见,强买强卖算什么意思?”
“自然是想要钻这空子要好处了。”温明棠笑道,“毕竟那两个平日里又不是什么爱收留旁人的大善人,连相较人而言不吃多少东西不费多少心思的的小猫小狗都不曾收留过一只,更何况收留一个大活人了。”
“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看赵司膳同张采买难看的脸色,以及两人当着张家爹娘同四邻街坊的面补了少拿的银钱,还在发愣怎么回事呢!”汤圆说到这里,捂唇笑了,“直到阿丙悄悄推了我一把,让我看张俊儿张秀儿的脸色,我才发现赵司膳同张采买给钱了,这两人的脸色却难看的不像话。”
“一张嘴再甜,跟抹了蜜似得,到底那么多年了,再傻的人,只要不似张家爹娘那般‘看自家儿女哪儿哪儿都好’的,旁人心里其实都明白的,”温明棠说道,“看四邻街坊那微妙的表情就懂了。”
“是呢!”汤圆笑道,“我回过神来之后还担心赵司膳、张采买被张俊儿张秀儿摆一道,被他两个以‘见外不拿他们当自己人’这等看似‘贴心一家人’,实则投机取巧的谋利话语推拒了两人给的银钱,强行给赵司膳他们编了个人情债栽到头上呢!”
“怎会?”温明棠闻言,笑着对汤圆说道,“你当时去了茅房,赵司膳、张采买两人一边在张俊儿张秀儿开口前直接将钱以‘不能叫爹娘吃亏’的理由给了张家爹娘,一边冷脸骂起了童家父子,说‘扒皮黑心肝,要找扒皮理论去!’”
一听这话,汤圆乐了:“这一理论岂不要穿帮了?童家父子可不会替这两个背黑锅的!”
温明棠点头:“那两个听了当即就不吭声了,知晓这所谓‘照顾赵司膳亲戚’的名目立到这里只能打住了,不能继续打着赵司膳的名义折腾下去了。”
“若真叫他俩个将‘照顾赵司膳亲戚’的名目拿捏在手里,那赵莲碗里多一个鸡蛋也会成为他们为‘照顾赵司膳亲戚’吃的亏,这亏既是为‘照顾赵司膳亲戚’吃的,那这人情账自都堆在赵司膳头上。”温明棠说道,“这两个惯会这一套,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