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兜里银钱同割地里的韭菜差不多,一镰刀过去,能割走一大片呢!”
“又是先天的乱拜神圣体又是个先天的‘韭菜圣体’!”童公子说着,举起自己的手,五指并拢,看向自己不透光的指缝,笑了,“先时这一家过来送喜帖时倒是没留意那两个的手,回头看看这两人的手去!那两人指缝处搞不好还真是透光的,真是一双握不住财的先天的漏财手呢!”
童不韦听到这里,笑了,他道:“这两个自说自话将狐仙说成观音娘娘乱拜神就不提了,比起这个来,我倒是有些好奇那赵莲同狐仙。”他说道,“按说有这两个张口就来,自说自话的‘俊秀’兄妹在,她们什么都不做,将狐仙往那里一杵,就能达成自己的目的,假借观音之名收香火了……”
“是啊!这两个什么都不用做的。”童公子接话道,“能让那两个张口就来自说自话的自己乱拜神,且还不让自己沾上半点‘脏污’。”
“可只是让这两个乱拜神的话,赵莲不会满意的。”童不韦说道,“若真是个信极了的信徒,搞不好真就在那里等着,等犯了忌讳,乱拜神的两兄妹自己倒霉,可赵莲不是!她不会当真相信什么‘狐仙娘娘迟早有显灵的一日’这等话的。”
“她要真相信‘狐仙显灵’,就不敢偷‘狐仙下山’了。”童公子想了想,说道,“真信徒,哪怕信狐仙,那也是将狐仙‘请’下山的,而不是这等偷偷抱走带进城的。”
“所以赵莲不可能杵在那里什么都不动的。”童不韦说到这里,顿了顿,道,“真不会动的,怕是也只有真正的死物了。”说着再次拿起手里的狐仙玉佩,随着他拿起狐仙玉佩的动作,那根串起狐仙玉佩的线再次勒紧贴在了童不韦的脖子里,那一道细微却足以致命的血痕再次出现。
这一幕,看的童公子下意识的‘唰’地一下打开手里的折扇遮了遮自己的眼,当那一瞬间对这情形的本能回避退去之后,他平复下心情,再次定睛望去时,那一道细微却足以致命的血痕随着童不韦的松手,随着狐仙玉佩再次坠到了童不韦胸前而再度消失了。
咳了一声,本想开口的童公子看到这一幕,再次将本要脱口而出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大早上的,说些不吉利、触霉头的话总是不好的。
“若是个死物的泥胚木偶也不需要做什么,它摆在那里,那两个自说自话的便已会给它上香了。所以,它也确实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换个地方,继续吸收供奉的香火罢了,只要它没成精,只是个吸收供奉香火的死物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