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棠揉了揉眉心同狂跳的眼皮,喃喃道:“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两人……我总觉得不太妙。”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是对应劫之人而言的。”林斐说道,“有些事,一次可以看作运气,可两次、三次就不似运气,而多了几分‘匠气’,似有人故意设计的一般。”
“不管是对那连逃两轮死劫的大硕鼠还是对那将大硕鼠从骊山行宫中捞出来的人而言,我的感觉同你一般,一样觉得不太妙。”林斐说道,“好似从那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好事变成了‘该死不死’的讨债孽鬼一般!”
该死不死的讨债孽鬼!林斐极少用这般措辞犀利的形容词汇的,温明棠听罢沉默了片刻,忽地笑了,她道:“这两日你不在,衙门里大事也没有,可小事总是不断的。”
“关嫂子这两日心情不错,说是经过城隍庙时被人叫住了,那人说一看她就知道是个晚年有福的。说她的两个孩子都是一等一的福气富贵相。”温明棠说到这里,眼见林斐唇角勾起,显然同她一样,又想起关嫂子买九子鬼母娘娘之事了。
“关嫂子道她也想到这一茬了,自己有子清、子正两兄弟的事容易打听的很,只是对方一开口,嘴这般甜,说的又是好话,自是该给的钱还是给了。”温明棠说道,“这多给的钱便叫关嫂子从那路边高人那里听来了不少面相之事,回来说与大家听。”
“她说那高人同她说有一种人,那面上每一处单拎出来都是不好的,每一处都是贱命相,可偏偏组合在一起,便成了天下奇人。”温明棠说道,“必须每一处都是不好的,才能成天下奇人,只要有一处不够坏,是好的,便还是贱命相。这几日大家闲着都忙着照镜子看呢!”
林斐听到这里,笑着瞥了她一眼,问道:“你也要看不成?”
温明棠摇头:“我又不懂,看什么?”她说道,“只是从你先前说的那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好事因为多逃了一轮死劫,成了‘该死不死’的讨债孽鬼中想到了这一茬。”
“又想到否极自然泰来,从这些事中总觉得好似看到了‘尺度’二字。有些事……当真不能肆意乱来的。”温明棠说道,“陛下是真糊涂,一个糊涂人给的好处可能是真好处,那大硕鼠逃过的死劫也可能是真的好运气;可这后来的事……显然不是陛下做的了,若是陛下做的,又怎会让陛下将自己的心思算计全写在自己的圣旨里,还传旨给所有人看?”
林斐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两声,摇头道:“确实挺滑稽的,不怪涂清没忍住笑,我也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