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村是他童家父子的天下,他童家父子放的屁都是香的,你说一百句都不如他说一句管用了。就是个寻常地方,你同你夫君的信用在四邻街坊间差不多。你且看看这等事之上是造谣泼脏水主动给自己头上戴绿帽的你夫君的话信的人更多,还是你这辩解谣言之人的话信的人更多?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那奸夫姘头说到这里,摇了摇头,笑道,“没用的,你这一步跃入云端里,蹦的那么高,掉下去摔的定也比寻常人惨的多。”
那时,她听到那些话彻底慌了,喃喃道:“不会吧!我……我没惹他。”她说道,“你又不曾见过我夫君,莫要胡说!”
“你这般替他说话……究竟是在维护他,还是害怕自己当真落入我说的惨状?”对此,那奸夫姘头只是笑了笑,淡淡道,“我确实没见过你夫君。但我是个风流了大半辈子且没惹上什么难缠麻烦的男人,你夫君那些举动同心思……开个头,我就知道尾巴了!”
“你说不清楚的。”那奸夫姘头叹了口气,自嘲道,“你夫君这等男人对女人的‘伤害’可不比那直接拿着棍棒打媳妇的,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男人好多少。”
那奸夫姘头说完,那老太妃当时便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旁的心月沉默了半晌之后,对她道:“我觉得他说的没错!”说着又看向她抱着的包袱,说道,“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面对这么个男人,或许还当真只有你这等要财不要人的能试着扛一扛了。寻常人……哪里受得住这等人的蹉磨、污蔑同指责?”
“你若是当真能带着财走,或许还真是于你而言最好的结局了!”心月说道,“就怕你带不走,还是要回到你夫君身边,仰仗你夫君吃饭的。若是如此,你这般清楚始末的,面对这样一个夫君,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感受。”
想到骊山上的那些事,再看那自家夫君离去的方向,赵莲垂眸,半晌之后,伸手,擦了擦面上的眼泪,喃喃道:“我以为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知道他是故意害我的……心里不抱期待,就能熬过去了。可……”
蠢人不清楚内情还能抱个期望,不停的试图对夫君解释,为自己立个盼头——总有一日能对夫君解释清楚的,待解释清楚了,身上的脏水就能洗干净了;可聪明人呢?清楚今日种种,这一盆脏水就是夫君亲自泼的,一眼看到了自己永远没办法对这始作俑者的凶手解释清楚的结局,虽然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可那所谓的吊着人一口气的盼头……也没了。
心里,只剩悲凉。
自己怎么做都是错的,带孩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