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使足了吃奶的劲,能开口了,她开口便是:“我没有……”
那恍若蚊子叫的声音被自己夫君那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笑道:“这个再说!我不委屈!”
赵莲急了,看着自己还未来得及开口为自己辩解一句,隔着屏风另一侧的那些人却已张口就来的给自己坐实了‘不干净’的污蔑,她急了,一个女子自是再清楚不过这污蔑于一个女子而言意味着什么的。尤其她还曾经‘间接’参与过对那大婷子二婷子死在井里奋力挣扎过后衣冠不整的模样,用似是而非的‘揣测话语’,意有所指的对姐妹花泼过脏水之事。于她这等用过同等招数对付旁人之人而言,委实再清楚不过外间这几个村民似是而非的话语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了。
大婷子二婷子是死了,辩解不了的同时也感受不到了。可她赵莲还活着,用相同的法子害过别人,自是知晓不能让这些村民胡说八道的揣测发酵开来的。
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还不等自己伸手拉开帐蔓,一只手已先她一步拉开了帐蔓。
她抬头,对上的是自家那位夫君冷漠中带着不满的脸。
几乎是本能的,她脱口而出:“我没有!你不能叫那群人出去胡说八道。你是男子,这等事对你也不光彩,不是么?”
对此,童公子只是瞥了她一眼,冷笑道:“说的好似我这头上是头一回被带上一顶被人同情的绿帽子一般!一回生,两回熟的,习惯了!”他说着,看了眼赵莲,“那姐妹花的尸体被人发现之后,那村里指责两人被人辱了身体,不干净的传闻是哪儿来的?”
赵莲脸色一白:那时候她想着嫁他,对情敌……哪个女人会手软的?
“我……我真没有。”赵莲避开姐妹花的事不谈,再次提起了自己的事,对童公子说道,“你可以去查。”
对此,童公子只是瞥了她一眼。
赵莲又道:“是你将我送上骊山的。”
“我让你去伺候老太妃,盼你能得老太妃亲眼,而后提携一番我父子而已。你这一身粗布麻袍哪里来的?”童公子瞥了她一眼,不等赵莲解释,又道,“还有你这身体怎的回事?”
“大夫都说了,那老鸨对手下的女子都不见得那么狠的,你身体被坏成这样,骊山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质问道。
赵莲张了张口,还欲说什么,童公子却不等她说话,再次开口了,他低头,隔着被褥看向她平坦的小腹:“你是大着肚子去的行宫,我童家的骨肉呢?”
这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