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张了张嘴,正欲说话,听相府大人再次开口质问了起来:“既然知道人跑了,怎的不派人追?竟还有闲工夫在这里同我一道吃饭?”相府大人喝道,“一顿不吃饿不死的!大不了肚子叫唤几声罢了,见人跑了,不让人赶紧追,将人拦下,寻老夫商议难道比将人追回来更重要不成?”
这一句成功惊醒了几个兵马统领,几人脸色顿变,忙道:“我等这就去……”
“晚了!”相府大人说着,瞥了眼案几上的沙漏,“他抢的你等的马,又是被吓跑的,自是一路玩命狂奔的!走大路,你等就算现在跨马追出去,要追到人估摸着人也进城了。我问你等——你等进的了城吗?”
几个兵马统领脸色‘唰’地白了,想到中秋那日,人都到城门口了,却被拦了下来,他们喃喃道:“……进不了。”
“就算进去了,进了城,那传旨公公是你家亲戚不成?为何要听你等的解释?而后冒着被你等诓骗的风险再转过头来跟你等走一趟?”相府大人接着说道,他瞥向众人,“若当真是你等亲戚,又怎会跑?”
人是追不回来了,那跑了的公公会在陛下面前说何等话,傻子都猜得到!
相府大人挥了挥手,道:“带老夫过去看看他抢马的情况,路上同我说说怎么回事。”说着回头瞥了眼在那里憋笑的阿棋、阿曼等人,他忍不住道,“运气真好!若非老夫一直同你等呆在一块儿,都要怀疑是你等的手笔了!”
今日这事一出,骊山上那群人即便看似还有的选,可若非极其罕见的特殊情况出现,这群人已然同这两成半天子绑死在一起了。
吃顿饭的功夫,凭空多出四千兵马,换谁,谁不笑的牙都要掉了?
……
看着那被踹了一脚,此时正被行宫里的大夫帮着上药的杂役胸前烙上去的那只‘大脚印’,相府大人蹙眉:“这伤……比我想的还要重,这宫人是个练家子啊!”
“可不是吗?”几个喂马的同样挨了踹,此时也正等着大夫上药,其中还有一个身着甲胄的士兵。
“功夫了得!”相府大人说着,给出了结论,“老人,练家子,又是清洗之后上位的,你等此前从未看到过他,显然是个身后没什么倚仗的。这等人说‘不要紧’你等就当真觉得‘不要紧’了?”
一个兵马统领闻言忙解释道:“我等给了钱了,那公公也笑眯眯的收了,没见什么为难的。”
“这等从底层爬上来的人便是心里恨你等恨的要死了,便是觉得自己有性命之危,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