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已经死了。”
“听你这般说来,”张让想了想,说道,“他们那般精明,以‘精明’的角度来看的话,中了前一种毒现在还剩半条命,而中了后一种毒人已经死了,早知结果如此,精明的利弊权衡一番的话,还不如大家都老老实实的中同一种毒呢!”他说着,摸了摸鼻子,“指不定如此一来,那监正一看所有人都老实呆在同一种毒药之下了,也不将手伸向他们的宅子以及背后家里人了,毕竟亲眼看着所有人都中毒……本也是这监正原本的打算!偏他们精明聪明,要溜,结果叫那监正为了毒害他,干脆一把耗子药下去,将家里同他相关之人一并毒了。”
“你这想法……若说原先这群将‘悄悄话’泄底的家眷们没有,还没想到这一茬,可因着那监正的招供……此时也有了。”林斐说道,“一会儿你去看看那监正临死的这一记戏法,真正的害人还要诛心!比起他造的那些还要人帮忙的‘祥瑞’来,这害人的戏法他变的是真的好!”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敢情他那天赋全点在这等事上了。”张让摇头,忍不住又道,“这戏法确实变的好,若非如此,这案子……没有那么快结案的。”
因为那群‘精明’的老人们太干净了,若是寻常办案,要让他们家里人自己开口难于登天,可这个案子,却是他们自己主动开的口。足可见这监正临死前的这出戏法变的有多好了。
“还好他这天赋发现的晚了些,发现时快死了,若不然……害起人来,算计起人来也一样厉害的。”张让说着,瞥向林斐,“你特意指出这两种毒是想要做什么?”
林斐瞥了张让一眼,笑了,暂且没说。
到了钦天监,看着那群被监正拱火的话语激的忍不住埋怨起那死去‘精明’老人的家眷们,张让忍不住蹙眉:“拿好处时没见他们不要,眼下被牵连了,那监正一句话,就回头指责起了‘精明’的老人们。真是……一群被宠坏了的白眼狼!”
林斐指了指那厢还剩半条命的监正,示意张让继续听听这监正拱火的那些话。
“我本也只想将他们一道拖下来陪我,毕竟这些年的好处是大家一起享的,我能登上这个位子,他们功不可没。可说我这个监正是他们一手捧起来的,”被人扣压着的监正笑着咳了两声,说道,“我那‘殉道丹’的师傅都从来不曾看好过我,他活着也不会允许我坐上这个位子的,没成想他们倒是允许了!”
有家眷愤怒道:“这般厚重的‘捧你之恩’,你却恩将仇报?”
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