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亲眷将这些年得的好处尽数吐出来,于他们而言也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因为这些年顺到的好处不多,至少同自己这条命比起来,还是性命更重要!所以总有人会开口的。”
一旦有人开口,查出来是早晚的事。家里主事的‘死了’,且还‘死’的那么蹊跷,家里人却一声不吭的,又怎么可能不被查案之人盯上?
再者,那所谓的药……既是那德不配位的监正都能拿到手的,必然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秘密,毕竟这药又不是他自己造出来的,一眼扫过去,处处皆是破绽。
这些秘密也好,‘悄悄话’也罢终究会大白于天下的。
案子查清楚了,证据确凿,所有人也都认下了。
整个钦天监众人皆遭监正毒手之事听起来那般的惊世骇俗,结案结的如此之快便是坐在那里写‘结案’卷宗的张让也有些不可思议:“案子内里没什么问题,也没任何可争议之处,”张让说到这里,顿了顿,道,“只有一件事……此时再看,给我一种耐人寻味之感。”
“那让监正一开始昏了头的太宗陛下糖人金身的祥瑞?”林斐接话,想了想,道,“整件事会闹起来……就是因为这一具糖人祥瑞引起的。”
“不错!”张让说道,“甚至这头昏的过程有了钦天监众人的供词也不奇怪了。所有人都想着‘造祥瑞’的事想的头都大了,恰逢那打扫之事,看到了那一团被包裹住的,有心跳声的‘活物’,虽猜到里头是耗子了,可到底隔着粘稠的‘糖笼子’,且沾满了灰,看不到里头的耗子,自没有那乍看一眼的触目惊心之感的。”
“人被那肩上的担子以及上头的任务压下来,压的头昏出昏招的情形很多人都经历过,我也有过。”张让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有时候屋子里呆久了,觉得脑子都转的慢了,出去歇会儿透会儿气才好些。”
“本是不奇怪的。可偏偏看那群‘精明’老人的死,是死于那同样将它们环绕包裹住的‘甜蜜’好处之下,总有一种好似是被人设计的却又有些牵强的似是而非之感。”张让说着,问林斐,“你觉得呢?可有一种既是谶语,又是巧合之感?”
“很多人也不会想那么多,看到那群‘精明’的老人死了,就拿来将之同被监正一开始设计的‘祥瑞’之事做比较的。”林斐说道,“再者,那‘祥瑞’之事他设计了没错,可那捏糖人的人并未照做,里头放的是只象征祥瑞的玄猫。”
“‘祥瑞’设计之事因着那捏糖人的并未照做而失败了,那实打实的耗子没有被塞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