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这件事上算学突然不好了。”
林斐看了她一眼,道:“好在你算学不好,叫你我遇上了。”
在对人生的谋算之上,聪明的女孩子‘蠢’了一回,没有去走那条最聪明的路,而是选择了蠢路,甚至都做好了自由过这一世的准备,却不成想阴差阳错的,遇上了林斐。
而只看结果……林斐或许才是她人生种种谋算中所能摘得的最高的那个果子。
“可见,人太精明太精于算计并不见得是件好事,每一次太过精明的抉择累积之下攒出的不定是最好的那条道,反而可能走向最差的那条道。”温明棠说道,“我只是随心而为,想自由自在,自己做主过些日子罢了。”
其实厨娘的生计在很多人看来都是案板上讨生活的,不是那‘娇花’当做的。可女孩子却是当真喜欢这俗气的吃喝之事的,当然,他也喜欢。
“世人都爱美,这不奇怪。”林斐想了想,说道,“但直接将‘爱美’的顾惜皮囊同对自己好,珍惜自己,爱惜自己看成一件事,便错了。”
记起荀洲说的那一茬事,温明棠同林斐很是识趣的转向另一条道,没有再与李源碰上,免得他回去又嚷嚷闹起来“我先看上的”云云的,以及又闹出‘遣散身边人’的事。
李源兴致一起,‘遣散’二字张口就来,容易的很,可于那被‘遣散’的美娇娘而言,便身处忐忑、惶恐的漩涡之中了。
一旦被遣散,她们又该如何自处?很多更是身不由己,随意发卖的‘奴籍’。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给李源递些心灵起火的苗头总是一个人当做的事。
“刘家村案时,我上门问案子之事,看到赵莲的顾惜自己了,她的顾惜全在照顾那一张人肉眼可见的脸之上了。人一旦着眼于一处,总会忽略些旁的什么的。她彼时已有孕了,那面上的脂粉……却不是最好的那家的,显然童家没有备胭脂水粉,这些都是她自己买的。”林斐说道,“为求美丽,有些脂粉中是会加些东西的。再加上有孕之时为讨童公子喜欢不敢多食,顾惜的只有皮囊,却损坏了内里。也不知到底是在珍惜自己还是在害自己。”
“这般看来,你想要的随心而为,忙碌却开心的过好每一日比之她来其实是更珍惜自己的。”林斐说着又看向女孩子那张不施粉黛却丽质天成的脸,不由觉得滑稽,“赵莲这般顾惜皮囊的却没有给她一身顶好的皮囊,你这般随心而为的,反而给了你这一身皮囊,还真是有意思。”
温明棠闻言,笑道:“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