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旁人驳斥不出一个字来,最后只得妥协默认的嘴,她脱口而出,“是那张太会狡辩的嘴的关系么?”
“假的说成真的,叫旁人无法辩解,饶是张采买这样的人最后也懒得多说,干脆摁头认下,花些小钱养着,全当’保家里太平‘了。”温明棠觉得好笑,“或许一开始自己还知道那是假的,可时间久了,渐渐的连自己都糊涂了,开始当真觉得自己是自己嘴里说的,似朵花儿一般的人了。”
“且一张嘴那般能说,那般会为自己找借口,不许旁人说出什么’不同的‘声音,旁人因着懒得多理会,也随他们去了,毕竟养他们花的钱没到张采买负担不起的地步,因为他们为自己贴金的同时,又’懂事乖巧‘,没有’无法无天‘的挥霍。也是因为’懂事乖巧‘,所以张采买一直负担的起……没到不到万不得已,必须撕破脸打醒对方的地步!如此,那小病就一直拖着,成功让对方老实认下不吭声了。可让对方老实认下吃亏不吭声的同时,他们因为日日在演,自然入戏越来越深,彻底将自己留在戏台上了。直到……突然绊了个跟头。”白诸说到这里,似也觉得好笑,“难怪平日里看起来并没有超出寻常人的范畴,可一旦绊了跟头,众人再看,却觉得比那大夫证明的疯子还要疯了。”
“若是一张嘴那般能说,会为自己贴金却又太过无法无天的,因为实打实的银钱卡在那里,张采买负担不起,哪怕他两个一张嘴太能说,张采买说不过他们,可银钱摆在那里,不会自己多生出银钱来,铁一般的事实胜于一切雄辩,情形自然无法长期维持。”魏服’咦‘了一声,说道,“偏他们一张嘴太能说的同时,又因为’乖巧懂事‘,一直让张采买承担得起,张采买辩不过他们的同时,那银钱的铁证因着还未到’没有银钱‘的地步,自然不能用作对付他二人的’狡辩‘,由此……”
“由此一个看似寻常人的张俊儿张秀儿就这般一直为自己贴着金,一直是那’寻常人‘,直到……张里正家一双儿女的出现。”林斐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张采买一直被’乖巧懂事‘的弟弟妹妹欺负着,又因着没有银钱铁证,只能认下。”
“那换句话说,这两人其实一直在欺负人,只是欺负有度的,在张采买能熬住的合理范围之内,若是没有张里正家一双儿女的事,他们会一直欺负下去。”温明棠说道,“可谁知阴差阳错的,因为要成亲生子什么的,突然乱了那两人的计划,他们便自己’发疯了‘。”
“我听懂了!这两人看着是’寻常人‘,可其实也忒坏了,欺负人还不落把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