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起,故意漏个破绽,就能借敌方之手,报自己私仇了。”
看着梁红巾陡然变色的脸,温明棠笑了笑,说道:“大荣的‘武’被撕开的口子越来越大了。”
“陛下疯了不成?”梁红巾听到这里刚想说话,有杂役走进院子里打扫了起来,原本陡然想要提高的音量强行压了下去,她压低声音说道,“这是他大荣李家的兵马啊!这般把刀拆了是要做什么?”
“陛下的意思或许只是‘兵不识将,将不识兵’,仅限于‘兵与将’之间的不识而已,可命令一旦下去,就不仅仅是‘兵与将’之间的事了,”温明棠说道,“就似陛下站在坡上,嫌身边的刀剑离自己太近了,遂推了一把,想将它们推到三步开外。可那力一旦使出去,就不是三步开外的事了,而是一路下滑,陛下想阻止都阻止不了了。”
“更何况,陛下此时不定能看到这一路下滑的刀剑,看到的还是那三步开外刀剑的‘影子’,却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已是‘虚’的了,那实打实的刀剑早已离自己很远了。”温明棠说着,看向脸色难看的梁红巾,“你既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能扛一扛的,便莫要乱跑了。也不要意气用事的接私活,扔了朝廷的活计。”
“因为口子开的那般大,必会生蛇鼠之患。朝廷要人是迟早的事,于你‘梁红巾’这个人而言,这是个顶好的机会!”温明棠平静的说道,“红巾,你是女子,若是没有这机会,如今这般……任你武艺再高,也已然到头了。可遇上机会……就不同了,能再往前走一走,做个……唔,花木兰。”她说着,低头看向梁红巾腰间挂着的,那用布包着,露出脑袋来的‘花木兰糖人’,她对梁红巾坦言,“但我不知道要扛多久,所以,才道若是你的话可以试一试,因为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能扛一扛。若是那一家子要养的……在不知道扛多久的情形下,家里怎么办?”
梁红巾闻言,叹了口气,跟着温明棠在廊下坐了下来,而后转头对温明棠说道:“我明白的,明棠你一贯是会将话说清楚的。清楚缘由之后,人自是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不惧的。”她说着,顿了顿,又道,“对我自己而言自是个好机会,可看着陛下这般胡来……总是让人难受的。”
“大抵……是因为打仗总是要死人的缘故吧!”温明棠说道,“我等的尽力而为也只能做不主动挑起战事的那一方,做将战事之火熄灭的那一方。”
梁红巾“嗯”了一声,嘀咕了一句‘实在不知道陛下在想什么’之后,见温明棠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花木兰,一贯大大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