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递给温明棠:“喝杯茶,等着吧!”
女孩子只是读过几本史书的门外汉,他也并非那领兵打仗的武将,他们这等门外汉都能看出的破绽,旁人岂会看不出来?
原本滴水不漏的防备突然出现了这么大个漏洞,也不怪那牛鬼蛇神嗅到味道窜出来了。
作壁上观的‘吕不韦’们自是按捺不住那蠢蠢欲动的心思了,近来与骊山上那群宗室中人来往更为频繁。
“还真是……难怪这群人敢笃信自己的运气呢!”阿棋看外头的宗室中人一脸喜色的模样,对面前翻书的相府大人说道,“这种事竟然都能被他们碰上。”这群人的运气是真的好啊!这般好的运气当真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若非老夫与你此时一道在骊山,老夫都要怀疑是不是你在耍阴招了。”对面翻书的相府大人闻言却是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真叫人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故意作弄他,或是他中了邪了。”
原因无他,这实在是在他看来太过匪夷所思之事了,匪夷所思到很难不让人以为是‘故意’的,可偏偏当真不是故意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叹了一声,相府大人摇了摇头,自嘲道:“或许……终究不是一路人。”说着,又看向面前低头翻书的阿棋,“双生子生出来都是一个模样,那老太妃随便一捞,偏生那么巧,就捞到了骨子里的同道中人不成?”
那些过往经历的不同能对人造成多大影响的事此时再深究也是无益的,因为……已是现在这般模样了!
“但他再作,这四千人的家眷依旧留在城中。”靠在书架上翻书的阿曼提醒阿棋,“别管‘吕不韦’他们,那真正的吕不韦尚且会奇货可居一次,可这些‘吕不韦’们只喜欢锦上添花,没用的!”
相府大人“嗯”了一声,显然是认同了阿曼的话。
“等着吧!”他淡淡道,“快了!”
……
兵不识将、将不识兵的频繁调度命令已出了城,开始向四面八方铺开。
人……还是那些人,可大荣的‘武’这一字的内部已经乱了。
“我不明白,我一个读了些书的卖书之人都看得懂的事,朝堂之上怎的无人劝阻?”书斋东家忍不住问那支着下巴,看外头大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的算命先生,“他们不提醒陛下的吗?”
“原因有很多,”算命先生显然不觉得这个问题难回答,他的目光甚至都未从外头行人身上收回来,便开口回答了起来,“那陪着一同去骊山的红袍是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