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体的味道,说道,“眼下的现状就挺好,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好了。”
温明棠闻言笑了:“眼下的现状就很好……是不是代表只要轻轻出个手指推一推,不让其处于眼下这等现状就不好了?”
林斐‘嗯’了一声,默了默,忽道:“这一家子……其实是没有余地的。”
这话一出,温明棠挑眉,想到今日说过的那一家子自觉自己身后有大片大片试错的余地,她托腮认真想了片刻之后,点头道:“你这话……还当真一语中的。”
“他们不动,谨慎些,老实些,安安稳稳的……就是最好的了。”林斐说着,看了眼温明棠,见女孩子眼睛亮亮的,明显听懂了自己话的样子,知晓不用再浪费那些口舌详说了,遂继续说道,“这一家子除开张采买,如今的情况就是他们最好的样子了。用你那话说就是他们的上限就是如今这等情形了。”
祸害至亲而不自知的恶今日已在赵司膳那里说过了,可如五敛子一般,换个角度看他们做的事又不算出格,好似也只是个寻常人一般。
“实话总是不好听的,”林斐幽幽道,“他们的上限比起常人来委实低太多了,已处于‘飞龙在天’九五之境而不自知,还想着再往上走,却不知此时的他们已然触到顶了,下一步便是‘亢龙有悔’了。”
当然,若是从骨子里换个人的话,自要重新看了。若人还是那个人,眼下就是他们的最好状态了。
那说了一整日的恶一件件一桩桩都似那尖锐的兵器一般摆在那里,但凡被他们的恶碰到之人轻则流血,重则受伤甚至丢了性命,原本是这般人人避讳不及的伤人之人,却被那柔软的,可以随意揉捏的烂泥巴糊了起来,包裹住了那伤人的兵刃寒芒,成如今这幅模样,丢入芸芸众生之中,圆滑无比……想起张俊儿张秀儿那为自己贴金——上进、体面、善良无短处的模样,温明棠笑了,点头道:“就是这么回事啊!”
看着那甘草水果里的‘星星片’,女孩子默了默,又道:“还真是大福气,这般低的上限,却因着那弥勒佛一般讨喜的缘分,叫他们直接处于上限之上了。”
旁人终其一生也很难够到的自己的人生上限,他们却是直接被‘赐’到了这个位子之上。
“他们若是想着好想要‘上进’便会让这个家遭致灭顶之灾,他们若是想着坏……那更是了不得,茫然不知时都能给至亲张采买的这一点痛,若是有了想法,故意的,放大这些痛而让人无法将折磨道出口也是极容易办到的。”林斐说到这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