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棠笑着,转头透过打开的窗户看向几步开外的厨房,赵司膳正在准备甘草水果,她同梁红巾先时同赵司膳提了一嘴想吃这个,赵司膳忙着搬家拾掇家里的空档竟也未忘记这个。
温明棠笑了笑,正想告诉梁红巾一会儿有她喜欢的甘草水果吃了,却听梁红巾忽地‘咦’了一声,声音闷闷的说道:“这对张采买不公平!”
“虽已是最好的局面了,张采买和赵司膳也不计较了,毕竟佛祖帮忙给了个善缘补贴了张俊儿张秀儿两人一个‘神仙活计’,可这一家……只要有人吃亏便定有人占便宜的。”梁红巾说道,“张采买做了那么多事,撑起了一家偏还得到了一堆扣在头上的屎盆子,亏吃的明明白白的,便有人便宜占的明明白白的。”
“是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得了个神仙活计不知感谢自己的好运气,反而洋洋自得,还用这好运气来为自己贴金——善良,实打实的好处占了,还要抢个虚名,”温明棠说着伸出手指在唇间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对梁红巾小声道,“虚伪、自私、道貌岸然什么的都是形容这等人的。”
“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梁红巾笑了,旋即却又不解了起来,“可赵司膳说看不出来他们是故意的,”她说道,“对你我,赵司膳不会说假话的。”
做的实打实的事明明是那般的自私虚伪伪善道貌岸然,可偏偏又看不出是故意的。
“是演的太好了吗?”梁红巾想了想,说道,“赵司膳张采买他们都看不出来的厉害?”她说道,“若是如此,该送进戏班子学一学,搞不好还当真有些天赋呢!”
“那戏班子里公认的大家可是要吃些苦头的,他们不定吃的了这样的苦。”温明棠摇头笑道,“或许是当真演技太好了,好到旁人都看不出来的地步,但还有另一种可能。”
梁红巾一听,立时爬了起来,显然是来了兴致,她问温明棠:“什么可能?明棠你快说说!”
温明棠没有立时说是哪种可能,只是笑了笑,问梁红巾:“你可曾见过那等懦弱之人?”
梁红巾“嗯”了一声,摸了摸鼻子,道:“同我简直两个模样,我最看不得这等人了。那赵大郎不也是这等人,对外连屁都不放一个!”
温明棠‘嗯’了一声,又道:“懦弱之上再加上自私呢?”
“那更不像个样子了!”梁红巾蹙眉,还不等她说话便听温明棠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懦弱、自私之人若是张俊儿张秀儿这样的大福气之人呢?”温明棠笑着说道,“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