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毛病’的多换些钱了。”赵司膳说道,“我想过自己运气最差会是什么样子的,一番对比之后,便总觉得天公有情,不曾薄待我。”
“好不好的看跟什么人比了,很多人看我这状况觉得我‘可怜’,可我知晓眼下的状况几乎已是我最好的情形之一了。”赵司膳看着自己掌心纹路的分岔,说道,“当年若不是老皇帝昏庸好色,进宫成了龙潭虎穴,由此多少良家子都不愿将女儿往宫里送。那宫人只能多出些银钱招人的话,我是没有进宫的机会的。”
“我把这当作老天爷第一次向我伸手拉了我一把,将我拉出了那已被我爹娘同赵大郎‘写好’的那个结局。而后是进宫之后多少次阴差阳错,险些送命之时遇到了明棠救我一把,”她看向温明棠,说道,“你灌入我嘴里的药救了我,若是没有这一次,我已经死了。我把这当作老天爷第二次待我不薄拉了我一把,将明棠引到我身边,救了我;后来宫中起起伏伏,我与明棠又结识了红巾,由此不再孤单,在宫中那等地方有了可以信任的同伴,我把这看作老天爷担忧我孤寂难捱,特意送到我身边来的朋友,宫中生死擦肩而过的事很多,每一次虽然艰险,可都能躲过,也因此每一次我都视作老天爷在拉我。”赵司膳说到这里,忽地红了眼,“我这般的看法或许在很多人看来都会嗤之以鼻,觉得是我自己在哄自己。甚至还有人道我‘苦中作乐’,那么点‘小恩小惠’就叫我感激的不行,这一颗心太容易感动,想来买我这颗心也容易的很!”
赵司膳的司膳位子加上那些年她因为入了贵人眼,手里攒了些银钱之事很多人都清楚。或是看上了赵司膳的人,毕竟赵司膳不止模样清秀,更特别的是那一身清泠泠的气质,叫她有别于那些盛开娇艳的花儿,颇有一股傲然的风韵;也或是看上了赵司膳手里攒的钱,更有的是既看上了人又看上了钱,人加钱按说赵司膳这个人放到红娘那里当是抢手的存在,可偏偏赵司膳不到年岁无法出宫,一旦出宫,那年岁又早已是很多人眼里的‘老姑娘’了,有些人觉得这等本是自己垫起脚来都够不到的‘抢手物’因着这般一拖,便能压价了,遂兴冲冲的冲着赵司膳去了。一开口便是各种变着法儿的打压,有时候那些打着‘常言道’‘老生常谈’的话一说,便连赵司膳都会被说的心情郁郁。
有人想摘高枝却又觉得要自己长到同高枝一样的高度太累了,便想了个办法,自己还是原来那个高度,可只要把高枝往下压,压到同自己一样高,就能摘下收入囊中了。
赵司膳因为出宫年岁使然,那些年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