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生意最容易赚钱的时候定是越早进越好的。你道轮到张采买一家都知晓那生意赚钱了,于那跟风抢钱的生意而言还能算早吗?说的难听些,有些蝇头小利都是那运气极好之人了!”
可这样的运气极好……却是被张采买一家嫌弃不已的。
“再者那些跟风的生意,那些将风吹起来的生意,或是突然时兴的小食吃食什么的,或是旁的,不管是什么,那最开始做这等生意之人……说实话多数都是那行当‘经验丰富’之人,也就是说那风其实就似那坛美酒一般等时间慢慢发酵,而后掀开封土之时吹起来的。他一家……这些年张采买养着又不做活,按说完全有大把的时间去钻研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后等手头做的事慢慢发酵,成自己喜欢做的行当之内那大匠般的人物,”温明棠说到这里,摊手,“可并未听闻这些啊!”
“再者,时间若是都用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了……说的难听些,或许也没那么多功夫整日东看西看的盯着旁人不差钱的花销之物了,因为忙得很,每日的时间都不够用呢!”温明棠说着,笑着看向梁红巾,“所以,问题一直就在人身上,不是帮他们去挑行当让他们去做什么事就能解决的,而是他们那一双眼看到的只有富贵,人又贪懒,那攀比、虚荣的欲望因着‘贪懒’有了生长的空闲机会,再加上那一双只看的到富贵的眼成了滋生欲望生长的养料,由此赚的再多,也赶不上那欲望的生长,而后因欲望的生长再反过来撺掇他们去嫌弃那勤奋踏实一步一个脚印所得,去瞧不起那些蝇头小利。这般……看来看去也只有赌与那一本万利的,唔,或许是写在律法里明令禁止不许做的要命的行当能跟得上他们欲望的生长了。”
“若是没有张采买的出手阻止,你道他一家是能压得住自己这欲望,还是反过来被欲望驱使着往那些能填满欲望那张大口的道上走?”温明棠说道,“所以张采买头疼不已,因为他跟自己一家不是一路人,他看自己一家人觉得这一家只有自己是清醒的,若是自己不阻止,这一家早完了;而他一家看张采买则觉得张采买委实太蠢了,太老实了,自己那么聪明的主意张采买总是不听,真是累死累活也赚不了几个钱的劳碌命……”
“我的天!”梁红巾听到这里,忍不住伸手扶额,“我都不忍心听下去了!”
“也是因为张采买太明白了,不止知道让家里人出去胡来会是什么结局,更知晓最后收拾烂摊子的总是自己。因为收拾烂摊子的总是自己,所以自然会出手阻止,在看到‘不对劲’的苗头出现的那一刻就伸手掐了。”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