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想说什么,那不做活之人既这般张口就来,何不食肉糜的觉得挣钱容易,那便干脆叫他们自己出去挣钱好了,是也不是?”
梁红巾听罢连连点头,咽下口中的茶水,说道:“不错!这就是我想说的,既然觉得挣钱容易,那他们自己去挣钱好了,想来被世事毒打一番便知晓不容易了。”说罢这话,眼角余光瞥向身旁的温明棠,见温明棠在笑,她不解的挠了挠头发,“明棠,你笑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若是这般简单,被世事毒打一顿就能解决的事,也不会拖到现在了。”温明棠说着,努嘴指了指对面扶额的赵司膳,“张采买可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性子,这等事定然早做过了,没用。”女孩子说着,看向对面点头,一副‘早知明棠是个明白人’反应的赵司膳,对梁红巾笑道,“我不知道张采买做过多少尝试了,但……要不是上一回丢了活计他弟弟妹妹出去做活了,看张采买多年尝试过后的选择依然是宁愿花些小钱养着弟弟妹妹以及阿爹阿娘,也没让他们自己出去胡乱挣钱,想来是发生过什么事了。”
赵司膳点头,笑道:“红巾你觉得简单的事,他当然也这般做了。让家里人想赚‘大钱’自己出去赚去。”赵司膳在‘大钱’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提醒两人她们方才说的事问题在‘赚大钱’之上。
“你觉得让这般觉得挣大钱张口就来容易得紧之人,这般眼里只看得到那富商一本万利不差钱之人出去赚大钱会做什么?”温明棠看向赵司膳,“也正是因为张采买是个明白人,看到危险之事,嗅到苗头不对,定是立时掐了这条路了。”
看梁红巾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她一拍大腿,喝道:“难不成是……”
“那想着出去做生意的,到最后真正能做成,留下来的能有多少?要不……那些百年老店怎的一座城里都寻不出几家来?”赵司膳说道,“你道他家里人去做生意会是个什么样子的?会认认真真吃苦耐劳的去做吗?还是瞧着什么简单轻松什么来钱快就一脑袋扎进去?”不等温明棠同梁红巾说话,赵司膳便说了起来,“再者,你莫忘了他一家眼里看到的都是富商一本万利的不差钱生意,他挣得那些钱在他家里人看来都算是小钱的,这般一个小铺子一点点慢慢挣银钱的蝇头小利生意你道他一家会看在眼里?”
“他们想要一口吃成个大胖子,”温明棠说道,而后眼神忽地闪了闪,脱口而出,“这不也是‘一步跃入云端里’?”
这话一出,对面的赵司膳脸色微变,显然也是同温明棠一道想到张采买一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