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商顺利些,得同名‘大商’的庇佑。”他说道,“改名之后也确实一切顺利,我这生意几度衰落又再度起来。虽说经商之前是当神棍的,可……这经商之事我确实做的极好。”
这话听的那位算命先生笑了,他说道:“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同那‘绰号’差不多,多半是不会错的。”
“因为自己取的,自然自己的一腔心思都在这‘不韦’二字之上了,为求‘奇货可居’,自是不走寻常路数。民间俗语有云‘贱名好养活’,你却为自己取了个‘贵人名’,那取个贱名求好养活之人胆小谨慎,对看不见的鬼神总有几分敬意,你反其道而行,自是同这等人全然反过来了。”那算命先生说道,“胆大,且对鬼神无敬意。”
“有敬意也做不出绑了‘狐仙娘娘’这等阴庙偏神来助自己取财之事了。”算命先生说到这里,看向低着头,身形佝偻的童不韦,“善人也好,谨慎也罢都只是表象,你内里胆大包天,可比你那不修口德看起来肆无忌惮张狂的儿子胆大多了。”
“吕不韦是被嬴政赐死的,‘商人干政无善终’又是古有名言,你借了吕不韦那么多年的名讳,他的好你已经拿了,仔细这结局也要你照单全收了。”那算命先生看着他,叹道,“你不做神棍也是好事,你所到之处,必会使周围变成一片穷山恶水。”他说着,指了指破败的刘家村,“若是神棍,脚下走的路太多,被你‘变成’穷山恶水之处定是更多。”
有些话实在不好听,只是碍于对面之人一语点破了困扰他多年的困惑,他还是硬着头皮听了下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多些大师教导。”他说道,“虽曾是同行,大师的本事却比在下好的多了。”
听着是夸赞,可里头的阴阳怪气不言而喻。
那算命先生闻言只笑了笑,道:“忠言逆耳,实话总是不好听的。”他说道,“我只是看到了你可能的大劫提醒你一番罢了。”
“世道起风云,临到了了,竟是叫你接触到政事了。”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童不韦一眼,“且还运气极好,一接触,碰到的就是最重要之事!”
“他桎梏了你父子那么多年,没成想如今竟是亲手将自己的桎梏送到了你的手上。”那算命先生说道,“不过也没办法,钱的事……‘不韦’自是最厉害的。”
“是选择向一方低头,老老实实任他摆布,就似那么多年他摆布你父子一般,还是转头转向另一方,同对方一刀两断,至于那些年受的委屈吃的亏就当白受委屈,白吃亏了?”算命先生说到这里,笑了,“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