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眼罩遮住了他的眼睛,紧贴着他的皮肤,那层若有若无的魔纹从眼罩上蔓延开来,像是一缕缕看不见的烟雾
缠绕在他的眼角、眉梢、颧骨、下颌。
那种气质,那种神韵,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的东西,却完完全全属于另一个人。
或者说,属于另一种存在。
“真好看。”魅魔说。
那天,王贤去镇上买了一堆东西。
胭脂,水粉,眉笔,口脂。
他甚至买了一双绣花鞋。
那是一双极精致的绣花鞋,鞋面是大红的缎子,上面用金线绣着并蒂莲花的纹样。
他穿上那双鞋的时候,感觉很奇怪。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长发随意地散在肩上,一方眼罩遮住了双眼,胭脂淡淡的,水粉薄薄的,眉梢微微上挑,唇色是极淡的粉。
乍看一眼,比男人帅气,比女人娇媚。
包小琴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了那个人。
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不是好看,不是美丽,不是英俊这些词都太单薄了,单薄到无法形容那个人的万分之一。
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美。
一种不属于人间也不属于魔界的美。
一种让人看一眼就想要跪下膜拜、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触摸的美。
那个人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打量。
镶在眼罩上的两颗孔雀石眼珠,在月光下幽幽地闪着绿光,像是在对包小琴眨眼睛。
包小琴的脑子里突然炸开了。
那个传说。
电光石火之间,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来人听见了。
眼罩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魅魔打了一个哈欠。
那个哈欠打得很漫不经心,像是刚睡醒的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嘴角还带着一丝没睡够的倦意。
“这院子是我包下来的。”魅魔的声音不高不低,懒懒说道:“让你进来,已是例外。”
包小琴深吸一口气。
她还没有从那个念头里回过神来,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她看着那双绣花鞋,看着那方绣帕,看着眼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