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通的。”
王文平抬头瞧着他,皱眉问道:“仅凭一句话,你就能彻底锁定我的身份?!”
“也不能。”任也摇了摇头:“不过,王文平在我的心里,已经被列为唯一的怀疑对象了。你不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很自信,且一旦认准的事儿,几乎就没出过什么错……所以,我下面就只需要证实王文平的内鬼身份便好了。”
“我知晓,如果王文平是内鬼的话,那在今夜大战中,就一定还会给牛大力通风报信。所以,我在今夜之前,就专门派了几个自己可以信任的人,去在暗中盯着王家所有人……直到,王家的人在天牢脱困,全部赶到北塔一号传送大阵之时,你也……终于露出了马脚!你曾单独离开过大部队……被我的人记下了。”
“……!”王文平听到这话后,轻笑道:“可当时离开的,并不止我一个人啊!”
“我都已经锁定你了,那不管其他人有没有离开,只要你离开了,那就完全可以确定你是内奸了啊。这种问题也要问?你在侮辱我的智商吗?!”任也并没有说清楚,帮他盯着王家人的眼线,其实就是刘维手下的几名老兵,而这也是灰袍女人与刘维之间的最后交易条件。
为什么不让王安权盯着?很简单,因为任也觉得此事关乎到他的儿子,他可能会在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而失去理智,并做出意想不到的过激行为。
“嗯……!”趴在地上的王文平,心里已经没什么疑惑了,也感觉自己暴露没那么冤了,因为对手远比他想得还要聪明。
他稍稍思考了一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既然派人盯着王家所有人,那就说明……你可以很准确地判断出,这内奸在给牛大力通风报信时,是必须要走开的,不能在大部队之中的,不然就会露出马脚。但我很奇怪……你是怎么知道内奸会用什么方式给牛大力通风报信呢?你怎么就断定,他一定会单独离开呢?”
任也竖起一根手指,强调道:“细节!细节决定成败!!我神庭最顶级的天才卧底曾告诉我……牛大力手里拿的那面通灵玉碟是经过特殊炼化的,且他在杜村与神秘人联系的时候,是单独走开的,是背着我们的天才卧底的。这就说明,他在使用通灵玉碟的时候,是会有一些异象的……是极为容易被人察觉到什么的,所以他必须要背着人。如此一来,我就可以判断出,卧底要释放消息,就必须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那谁在关键时刻走开了,谁就一定是……!”
“确实细!好吧……输在你这么细的人身上,我是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