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弟弟眼里,我来不就是来找死的吗?”溟西迟贱兮兮地笑着。
溟野看了眼时间。
时间不多了。
溟野交代一旁的江则,“先带人进去。”
江则立刻点头。
溟野留下来看着溟西迟,他不知道溟西迟要做什么,但他出现在这里,绝对有事。
溟野一路往前走,来到溟西迟面前,冰冷的眸子凝视着他,“我劝你收起你的坏心思,否则你那个会所我给你夷为平地。”
溟西迟一笑,“误会,误会了,我来是给你们送大礼的。”
溟西迟勾了勾手指,一旁四个下属抬了个跟棺材似的大盒子上来。
溟野不确定里面的什么,在下属打开时,眸光往里瞥了眼,当即皱眉。
……
法庭上,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不少人已经等的有怨言了。
南荣念婉更是趁机不断催促,“夏南枝,我们已经给了你这么长时间了,你的证人呢?”
夏南枝,“马上到。”
“呵。”南荣念婉冷呵了一声,“你五分钟前也是这样说的,可人呢?我们可是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你还想让我们等多久?”
南荣念婉看向法官,“审判长,我觉得就不必再等了吧,她根本就没有证人,这样说其实就是无计可施,想要拖延时间。”
南荣念婉话落,法庭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证人到了。”
什么?
南荣念婉瞬间警惕起来,猛地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紧接着她就看见警察押着一个人进来,那人的脸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熟悉。
不是精神病院院长李梁还能是谁。
须臾之间,南荣念婉还得意的表情瞬间僵住,伸手猛地撑住旁边的桌面,大脑和眼睛传来剧痛,让她眼前有一瞬间的模糊,再看清时,警察已经带着人走到了最前面。
安静了一瞬的法庭再次响起议论声。
“这人是谁?怎么看着这么狼狈?”
“他啊我见过,就是给商揽月治病那家精神病院的院长,听说也是他带着人目睹了商揽月浑身起火。”
“这样按理来说他应该的南荣念婉这边的证人啊,怎么搞得这么狼狈,汗流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裤裆好像还是湿的。”
“是啊,奇了怪了,南荣念婉怎么不找这人出庭作证啊?现在这人好像还是被警察抓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