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旁边依旧没什么表情的郑秀晶，愣了愣。
“不好笑吗，秀晶？”
“好笑，我刚才已经笑过了。”
“”
你说这个话的时候，声音能不能稍微轻快一点，表情有一点点起伏啊，这样起码还有一点点可信度。
郑秀妍蹙了蹙眉：“怎么了，是录节目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今天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郑秀晶脸上的表情一滞。
这时，电视上陈言出现。
就是现在！
她看了一眼电视里的陈言，连忙调动起了情绪，然后转头看向郑秀妍。
“jessica，陈言知道我喜欢他的事情了，他开始刻意和我保持距离，开始躲着我了。”
看见女孩有些泛红的眼眶，郑秀妍心里一紧，凑近她，连忙开口。
“小言怎么会躲着你呢，你们不是之前还一起吃饭了嘛。”
郑秀晶抿了抿嘴唇：“好像是我太着急了一点，上次吃饭的时候就表现得有点明显了，这次录节目的时候也表现得有点明显了，那天录制的后半段，我就明显感觉到陈言在和我保持距离了。”
“后面第二天我想约他出来一起吃个饭，当面聊一下，可是他找理由拒绝了，后面几天我给他发消息，他的回复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能感觉到那种距离感。”
将早就想好的措辞说出来，郑秀晶微微垂眸，放在腿上的双手也开始攥紧，表现出一副伤心难过的模样。
“其实我早就猜到会这样的，因为欧尼的原因，陈言在发现我喜欢他之后，一定会和我保持距离的。”
旁边，郑秀妍张了张嘴：“可是我”
她想说可是我不是已经默许你们在一起了嘛。
但是话到嘴边，又突然卡了壳。
这种明确表态的话，她确实有点说不出口。
而且她也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她已经默许的态度好像一直只有她自己，以及那天来家里和她谈话的金泰妍和李顺圭知道。
甚至可能连金泰妍和李顺圭也不是很清楚，她最后的决定到底是什么。
那天她是点头了，但后面却没有明确地再表过态。
这种没有明确反对，也没有明确同意的态度，其实是她给自己留下的一个转圜的余地，也是给自己的一种安慰。
我没说过我同意了，没说过就不算是真的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