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话匣子，越说越多，从日常趣事聊到圈里的各种八卦，又聊到自己做练习生时候的经历，还有对未来的担忧，等等。
陈言全程都充当着一个倾听者的角色，只是时不时出声附和一下，让这个姐姐知道他在听。
随着时间的流逝，郑秀妍的话也和红酒瓶里的酒一样越来越少。
直至将酒杯里的最后一滴酒喝完，她也微微垂着脑袋安静下来，不再开口。
见状，陈言将手上的空酒杯放到茶几上，上前查看了一下郑秀妍的状态。
“努那，你还好吗？”
一瓶红酒，他也就最开始的时候喝了两个半杯，剩下的全都进了郑秀妍的肚子了，这个姐姐大抵是有点醉了。
陈言也看得出来，她是有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所以也没阻止她，任由她好好地发泄了一下情绪。
“嗯？”
听到声音，郑秀妍抬起头，看着面前那个一脸关心之色的男人，两秒之后，忽然笑了。
“小言~”
“我在，努那。”
得到回应，郑秀妍嘴角的笑容又上扬几分。
“你坐过来一点，别离我那么远。”
“哦，好。”
陈言起身坐近了一点。
然而郑秀妍看着两人之间那将近二十厘米，连小孩侧身估计都挤不进来的距离，皱了皱眉，噘着嘴，语气不满中又带着几分撒娇。
“再坐近一点，坐到我边上来。”
陈言看了眼两人之间那不剩多少的距离，又看了看郑秀妍那脸上带着红晕的娇媚脸蛋，心跳不由有些加速。
“快点。”
催促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
答应一声，陈言又起身坐近了一点，贴着郑秀妍坐了下来。
这下两人之间是真的没有距离了，属于手臂贴着手臂的那种，近得他的鼻间都能闻到郑秀妍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气。
一旁，郑秀妍那有些朦胧的眼眸里顿时闪过得逞的笑意。
然后一个起身横跨，就坐到了陈言的腿上。
垂眸，朦胧的眼眸和男人那双还带着几分怔然的眼眸对视着。
一把拉过他的右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郑秀妍那奶气中带着几分沙哑的勾人声音响起：
“滑吗？小言。”
“额”
陈言回过神，刚要回话，但郑秀妍已经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