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气的两人,气氛突然急转直下,赵传州路过红木桌时,擡手「啪」地一声拍出闷响,老赵眼球瞪大,狂暴气势弥漫。
转身瞪向陈默。
原本在指挥室呆着的几个技术员,看情况不对,相互对视一眼,全都麻溜的起身,匆匆丢下手中的工作离开。
门外的老周先是听到拍桌子声,而后又见里头的人全都出来,他瞬间松了口气,突然觉得舒坦多了。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进不去啊。
「陈默!」
「你过了!」
「裁撤之前为什么不先通知师里?」
「你知道这次闯了多大的祸?整个保城军部都跟着遭殃,你姥姥的,你眼里还有没有老子这个师长?」
赵传州厉声质问。
六师作为迎外装甲单位,平时作训压力就非常大,军官恨不得一个当两个用。
大范围裁撤并非不可以,但好歹支会一声啊,猝不及防之下,去京都之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一场会议,一个小时,突然就收到军改要开启新一轮裁撤,其他单位尚有时间准备。
可首当其冲的六师呢?
这几天忙的脚后跟都快踢到后脑勺了,到现在,政委都还在忙着做安全教育会议。
赵传州对花名册时,心都在滴血,十几个,甚至数十个优秀干部根本来不及安置,军部裁撤的命令就下了。
尽管上面给了一天的时间准备。
可一天够干什么?
协调老兵骨干还勉强够用,但干部安置根本没办法做出调整,眨眼的功夫,四千三百多人就被一刀砍掉。
而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他明明有机会提前通知师里,及早做出准备。
但却没有这么干。
唾沫横飞的赵传州,此刻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大校斑白的鬓角弥漫着沧桑。
痛心疾首道:「陈默,老子真不相信你就这么冷酷无情?」
「你体内,说到底他姥姥的,还流着一点六师的血吧?」
面对质问,陈默始终没有回应。
他就知道再见赵传州,肯定免不了被喷,大裁撤期间,作为师长,必须得压着火气安抚各单位,还得给上面做保证,做表率,压抑了好几天。
见到自己这个始作俑者,要是不喷几句,那对方这师长就干的太窝囊了点。
等人家喷完了,陈默擦干净脸上的口水,表情诚恳道:「师长,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