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执勤战士发现,第二天在角落被巡逻的士兵发现时,两名老乡已经被四只军犬逼到角落里,瑟瑟发抖被冻了一夜没敢动。」
「编制过大不一定是好事,精简裁军也是为了部队的发展。」
陈默这么说的本意,并非劝解,劝人也不是这么劝的。
他只是希望捋清一些现实问题,缓冲一下陈团长的思绪,这时候得振作起来。
可他的话语,却让三人更沉默了。
潼贵沏上茶水端过来,也没人动一下,呆呆的坐在那里。
沉寂半晌。
黄亮摘掉帽子,点了根烟,声音闷闷道:「道理我们都懂,秀才,你不是六师的人,不清楚裁撤的问题。」
「98年9月份,我们坦六师接到装甲部队精简的命令,当初坦六师近两万人,走了四千多人。」
「同年11月份,接到改革数位化师的命令,我们22团当时为调整编制,安排一部分基层连队的连长退转。」
「今年年初,陈团长以前亲自招的兵,带的兵,在单位呆了十几年的连长,因为地方确实有难处,裁撤一年多没有分配工作,同时家里有病人,条件不允许他外出务工,小地方打工没什么机会,这点你该知道。」
说到这里,黄亮眼窝里早就蓄满了泪水,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哽咽:「可那个混帐玩意,饥寒交迫,缺钱看病都不知道联系我们。」
「最后,宁愿从塔吊上一跃而下,都没给单位透露一个字。」
「裁撤是为了发展,这些我都知道,可我们就是怕对不起同志们啊。」
「于上面而言,这是一道命令,于我们而言,这是一千多个家庭,手心手背都是肉」
说到最后。
黄亮早已泣不成声,香烟燃尽,烧到手指都毫无所觉。
潼贵立在门口也哭成了一个泪人。
被裁撤的那位连长,谁敢说他昔年没有过激情,梦想,没有过奉献?
但在浪潮里,不得不离开,没有选择。
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到了年初,这恐怕是他们22团几个干部,心里永远迈不过去的坎。
陈默也没什么可说,这是现实问题,很难解决,沉思半响,只得提议道。
「联系共建军工单位,优先把家庭困难的人安置过去,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做的。」
陈默沉声建议。
「你说的三营和四营都得裁,是真的?」
陈团长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