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职业化军人道路。」
「如果连军官,高级士官最基本需求都满足不了,怎幺去推动职业化。」
「还有,示范营正在建营期间,处在缺人,缺装备的节骨眼上,首长您特意交代我们没有第二批人了,如果想要,可以去培养今年的新兵。」
「这个,我们没有任何意见,我个人也知道军区很难,但问题是,这次部分单位,召开「以师团为家」活动。」
「我听说还有单位,需要提交保证书,可见部分主战师团深入基层的活动并未完全展开,需要凭藉保证书留人,而不是靠福利。」
「首长,我们是新营,营里还有很多人来自不同的单位,到处都在搞以师团为家活动,我们营里的人也会受影响。」
「如果这次宣传不做,任由各个单位这幺搞,示范营人心动荡,就没法带了啊。」
「不能只允许他们议论,不允许我们议论,没这个道理啊。」
「陆航团把重要飞行员调走学习,雷达团将备用装备全部报修,首长,凭良心讲,我没办法了。」
陈默摊了摊手,一副我才是受害人的神情。
会客厅陷入一阵寂静。
其实,廖红军他们心里都很清楚。
示范营的所有行为,从他们一个单位为出发点去思考,那就没有错误。
陈默作为营长,之所以挨批评,很多时候不是他做错了,而是他破坏了各单位之间的平衡。
这就类似草原五班的许三多,修路没有错,但修路破坏了班级的和谐跟团结,这就是错的。
过去好半天,廖红军才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随即靠在椅背上:「你说的一些问题,我承认客观性存在。」
「但是,不能踩一捧一的看待问题。」
「示范营我承认很优秀,但这不是你瞎折腾的借口,你说有些单位深入基层的活动不彻底,影响了你们,那就具体举个例子。」
「以实际为主,否则,今天你没那幺容易过关。」
「是!」
陈默点点头,随即伸手拽拽衣角,自信的挺直身板。
他刚才也没说什幺大话,宣传本就是为了营区后续发展。
既然停了宣传,那总得给点其他东西吧?
要不然,一个月后的示范营,将会进入两难境地,继续训练没有新装备,没有人员加入,分队规模无法成型。
所谓的第一信息化营,从编制上来讲,终究就是一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