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的事,陈默既然听到汇报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忘记?
之所以在会议上闭口不提。
说白了,那是他同样在期待着,对方最好能咽不下这口气,跑过来找茬。
甚至可以说,要不是上面不会允许。
陈默都想跑到晋阳支队,去跟人家商量商量,最好最近几天安排一些人过来找事。
也让他这个营长,能够借助这种冲突,发挥一些应有的作用,凝聚下营里的人心。
二班的人不知道陈默心里的想法,有几个老兵擦枪的同时,有数次想找个话题聊天,最终却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
这同样是因为班里人不熟悉的缘故。
哪怕开口闲聊,相互之间都有顾虑。
陈默将这些细节通通看在眼里,拿着步枪擦了一会,基本摸清95式步枪的结构。
他虽然以前没玩过这款枪,但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
后世网络上,有那么多关于95式枪族的介绍,他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对比初次碰到新式步枪的老兵来讲。
陈默的知识储备,已经算得上很丰富了。
“表面的黄油擦的差不多了,就把枪拆开擦擦,等子弹到了,咱们所有人都试试新家伙怎么样。”
陈默嘴角带笑,在二班一众老兵诧异的目光,他左手托枪,右手卡住弹匣卡榫,“咔”的一声卸掉弹匣。
而后拔插销,取枪托,取击发机,复进簧,枪机,拿掉上护盖。
翻转枪身,拔出下护盖插销,把下护盖,导气箍通通取下来,全部摊在地面上的迷彩油布上。
这一套连贯式的拆卸手法,彻底把周围一群老兵都给看懵了。
之前在训练场上搬出新枪时,很多人都能看得出来,信息化营的干部也是首次接触这种枪。
要说拆枪,其实对于很多老兵来讲都不难,只要愿意尝试,哪怕没有工程师讲解,也能完成拆卸和组装。
这玩意,本身就没什么难度。
只不过新式武器,很多人不愿意冒这个风险。
但问题在于,哪怕他们愿意冒这个风险,也没有陈默拆的这么利索啊。
“营长,你以前打过这种枪?”
二班班长胡员资代替大家,问出了内心的疑惑。
“没有,这是驻港部队专配的步枪,我上哪打去。”
陈默脸上带着笑意,这种带给别人震惊的感觉。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