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什么想要带给你的父亲苏丹萨拉丁或者是你的母亲以及其他兄弟姐妹的礼物,都可以买下来。
如果钱不够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
他已经没什么想要的东西了,但达乌德并不打算说出来,他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改变。
他跪下吻了塞萨尔的手,感谢了这些日子他对自己的照顾和教导。
晚餐的时候,洛伦兹没有看到达乌德,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叹了口气,一手按住了正在乳母怀中发脾气的小欧贝德,一边转向自己的父亲,“待会儿我去看看达乌德。”
洛伦兹去了达乌德的房间,看到他的面前正摆着两个空箱子,周围散乱地堆放着他的一些东西,“怎么,你不叫仆人来帮你收拾吗?”
达乌德难看地笑了笑,“他们不知道我要带走什么,留下什么。”
他叹了口气,先铺了一张羊毛薄毯在木箱的底部,然后开始往里面一件件地放东西,洛伦兹只一看就知道,这都是她和艾博格、小利奥送给他的礼物,她也开始帮着收拾,达乌德停下手,看她放了几样之后,突然笑道:“你知道我喜欢什么,不舍得什么?”
“嗯,我放错了吗?”洛伦兹问道。
“不,没有,你没放错,每一样都没错。”达乌德嘴唇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如果他是大王子,又或者是父亲唯一的儿子,他倒是有这份勇气向洛伦兹求爱,谁会不爱这个明媚而又勇敢的少女呢?
即便她并不如一般贵女那样含蓄和温柔一一她身上缺乏一些女性的特质,也要比一般人更为锐利,甚至带有一点疯狂。但正是这份独有的气质让她有别于他人。
“即便有千万颗珍珠在我面前,我也能选出我最爱的那一颗。”达乌德轻声吟诵了一句撒拉逊诗人所写的诗句,可惜的是洛伦兹没有听懂,或许她认为自己不该听懂,她只不解风情地嗯嗯了两声,继续整理那两大堆物品。
最后达乌德不得不阻止洛伦兹:“你这样殷勤,我都要以为你在迫不及待地赶我走了。”
“但东西总要整理,离别也必然会到来。”洛伦兹说道,她与达乌德不同,在达乌德第一次被父亲领到他们面前时,她就知道达乌德不是艾博格,不会永远留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如果是旁人,他们或许还能期待有再见的那一天。但达乌德……他们再见那天,只怕会是在战场上,到那时他们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了。
“因此请将这份美好的记忆珍藏在心中吧,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