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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应该已经被选中了才是。”
“我不太明白这里的事儿,比我儿子更差的人都选中了,天晓得,不如他勤快,也不如他听话,他就是那么一个老老实实的人,我叫他牵头羊去,他也不敢,你们知道,他就是那么个不会说话的好人一一我也是实在没法儿了,才到这里来求你们。”
看到戈鲁的长子还在犹豫不决,老亚斯终于急了,他不顾一切地挪开椅子,跪在了戈鲁面前,他哀求道:“求求您,戈鲁老爷,我们要的并不多,只是要个机会。我们是一个村子里的人,还是邻居,我们的孩子从小就玩在一起。
现在你的孩子已经出人头地了,给予同乡、同邻的人一些小小的帮助,又有何不可呢?等到他出了头也一样可以成为你的帮手,不是吗?”
戈鲁的长子跳了起来,他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戈鲁一把拦住了。
“你说的很对,我们是应当互相帮助。”他笑眯眯地说道,随后拉住了老亚斯的手,把他拽了起来,“来吧,来吧,让我问问我的儿子,看看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那只如同铁钳般的手将老亚斯钳住,把他推进了屋子。
“那么说你们是答应了喽?”老亚斯的眼中放射出了希望的光芒,而戈鲁却只是笑眯眯地,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戈鲁的长子东张西望了一番,试图开口,却被劳拉握住了手,他转过头去看着神情突然淡漠下来的妹妹,瞬间也闭上了嘴。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戈鲁极力挽留老伙计住在他的房子里,老亚斯拒绝了两三次后,也欣然接受了,毕竞住在这里可要比住在旅店里好多了,这简直就是老爷的日子啊,他这样感叹道,戈鲁对这位老邻居和老朋友也确实极其大方,每天的面包、酒和糖果都没有断过。
但这件事情已经被他通过“小鸟”传递给了莱拉。
在第五天的早上,一只信鸽便已经落到了戈鲁的手上,他解下上面的信筒,抽出信纸来看了看,便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个针对戈鲁的陷阱。”塞萨尔道。
“那么那个年轻人是不符合征兵的条件吗?”宗主教希拉克略问道。
既然决定了要东征,那么在这之前,塞萨尔肯定是要回亚拉萨路一次的,希拉克略的情况仍旧不太好,他现在多半都躺在床上,不是不能行动,而是尽量减少消耗一一他时常开玩笑说,他留在上帝那里的余额大概不多了,能省就省。
“他既然已经成为了我的士兵,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