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指他们对塞萨尔的官员和士兵犯下的,还有他们曾经对那些农民、工匠、商人犯下的罪,塞萨尔已经派出教士们贴出了公告,给了亚美尼亚民众一周的时间,骑士们但凡犯过谋杀、强暴、抢劫、勒索等罪行的,这些罪行的受害者只要能够找到两名以上的证人,或是找到证物,都可以提起控告,而被指控者的所有财产都将被用于补偿受害者,如果不足的话,就用劳作来偿还。
这种偿还并不是指他们会成为奴隶,塞萨尔不允许他的土地上出现奴隶或者是奴隶主,但他确实需要农民,他在领地上有这么多的空白地方都需要填充,甚至包括了新开辟出来的胡拉谷地。
其他的骑士若是没有参与其中的话,也会被要求交出剑带和马刺一一也就是失去作为骑士的资格。这并不是塞萨尔苛刻,而是当领主决定采取行动时,他麾下的骑士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何况有些骑士由领主赐封,当领主失去对这片土地的所有权时,骑士的封邑文书自然也就成了一纸空文。但如果是让这些人继续留在亚美尼亚,他们或许会群集起来,成为一股新的不安定的力量。那么,若是将这些罪不至死,但也有可能成为隐患的家伙们迁移到另外一个他们完全陌生的地方,想要消解他们的反抗意愿就简单多了。
“殿下,民众们正在外面等待。”亚美尼亚大主教走了进来,恭敬地禀报道,塞萨尔将一柄尖端锐利的小旗插在了大马士革的左侧,确定了又一批流放者的归宿才转过身来,点了点头,对大主教说:“我这就出去。”
今天,他虽然依然身着黑衣,却披上了亚美尼亚民众所献上的冕袍与王冠。冕袍的制作看得出有些仓促,虽然民众们已经竭尽全力,皮毛依然不够丰厚,颜色也不够艳丽,或者说,对于那些怀抱着一颗赤忱之心的人们来说,他们可能永远找不出一件与他们的君王相配的袍子。
他们制作的王冠更是无法与亚美尼亚贵族们所献给塞萨尔的相比,它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金冠,没有宝石,没有浮雕和箴言,没有盾牌和墙垣,也没有十字架。
“事实上,”亚美尼亚大主教将这顶王冠拿在手中,百感交集地说道,“在您将突厥人和拜占庭人驱逐出去的时候,亚美尼亚的那些民众们就已经开始制作这顶王冠了,女人们拿出了她们的金戒指和金手环,男人们捐献了自己的别针和腰带。
只是他们听说贵族们献给您一顶珍贵的宝冠,您却仍旧没能满意,便开始犹豫了起来,他们觉得您大概不会喜欢他们为您打造的这顶王冠,它实在是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