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他们,认为他们过于懦弱,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在拜占庭人和突厥人尚未到来之前,这些年轻人可能呈现了一些好品质,怜悯弱者,洁身自好。但对于那些人来说,他们就是不正常的,在城堡和宫廷中都备受排斥的,直到战火燃起。
在他们的父亲和兄长抛弃了自己的领地和责任逃跑的时候,他们毅然决然地接过了前者原本应尽的义务如今这些年轻人已经成为了塞萨尔在亚美尼亚最为坚实有力的支柱,只是这样的人着实太少了。但除了这些人之外,也有一些年长、老成的贵族站在了塞萨尔这一边。
“我记得这个名字。”塞萨尔说道,这是那些共同向他献上王冠、恳求他来拯救亚美尼亚的老牌贵族之“他是为什么决定站在您这边的呢?”
洛伦兹好奇地问道,他不但拥有着面积广袤的林地,还有着一个储量丰富的长石矿,但依照塞萨尔的法律,矿产、煤炭和盐以及黑油都属于君王和国家,从开采到加工,直至最后的成品,所有者都可以得到钱,塞萨尔会按照市价采买,他也能拥有一部分出产,但这些都必须是明的,想要暗中储藏、自用或是走私都会被处以叛国罪。
“这个么……”
同样的问题,也被另一个人问出了口。
面对着曾经的挚友、姻亲以及同谋,老贵族老神在在、神态悠闲,一见他这个模样,被出卖的人就更为愤怒了。
“是爵位吗?是钱吗?是更多的领地吗?别傻了,如果我们不叫他改变政策、修改法律,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你明白吗?
无论我们有多少头衔、爵位都没用,只要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就能拿着我们的东西去讨好那些愚味的蠢货,而后反过来用他们的力量来控制我们。”
“哦。那么你是承认那些曾经被你鄙夷和无视的“东西’确实给你制造了一些麻烦吗。”
“困扰?呸!他们就是一群麻烦。
如果我能够从这里出去,我会把他们吊死,从马尔马拉海一直吊到幼发拉底河!”
老贵族啧啧连声:“暴躁,暴躁,实在是太暴躁了!朋友,我一直在劝你,即便按照我们那位新王的法律去做,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固然失去了一些权力,但也得回了一些。
说实话,你真的觉得往树上或者是城墙上挂上那么一两个人会很有趣吗?”
“你还真是爱好奇特。”铁栅栏里的人发出冷笑,“别装模作样了。你这个卑鄙的老爬虫,我就不信,你会不知道那些家伙是如何的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