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跟随着的管事是领主的远亲,蒙领主恩赐,进了教堂,获得了圣人的怜悯,虽然没有什么才能,在战场上更是被吓得无法动弹,甚至只敢转身逃走,根本不敢去面对敌人,而得到了一个胆小鬼的称号,但这并不妨碍他在面对普通人的时候依然能够为所欲为。
当然还有一个教士,同样的,这个教士在圣恩或许比不上国王的修士,但他在挥舞钉头锤的时候也一样可以轻而易举地敲开一个农民的颅骨。
但这些假意投降的人显然是做好了准备一一传说不是假的。他们真的每个人都有一身链甲,只不过被他们藏在了朴素的长袍下,当骑士的扈从一刀斩在了一个士兵的身上,逼迫他跟跄后退,面露痛苦之色,却没有立即倒下的时候,他从破裂的布料中看到了金属闪烁的光芒。
那些就连骑士也会为之垂涎的链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墨蓝的光芒。
扈从并非没有机会,他呼唤着圣人的名字,手握祖父留下的长剑,并且持着盾牌,可是就在这个士兵后退的时候,更多的村民们涌了上来,他们手中所持的竟然是一些只应当被存放在领主武器储藏室里的盾牌、短剑、长剑、链甲和锤子……他们就像忠心耿耿的扈从,或者是奴隶,将武器交给了他们的主人。那些国王的士兵顿时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
他们假装顺从,走向马车,似乎甘愿接受自己的命运了,实质上却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而骑士的队伍等级分明,只要一看,便知道谁是他的扈从,谁是他的士兵,谁又是教士。
扈从原先并不畏惧,他几乎与骑士同时呼唤出了圣人的名字,请求他给予庇佑,圣人给予了他力量,让他变得强壮而又有力,他一剑便刺穿了那个敢于欺侮他的士兵的肩膀,即便有着链甲的阻隔,可他的剑依旧毫不费力地废掉了这个年轻人的一边臂膀,在他想要砍下他的头颅时,另外一个士兵冲了上来,他手持着小盾,但这面盾牌同样经不起一个被选中者的攻击,扈从用力一戳,竟然将举盾防护的士兵戳了个对穿,哪怕因为有着盾牌与手臂的阻隔,他的短剑只是刺入了胸膛未能刺穿对方的心脏,但也让他发狂的大笑了起来。他想要拔出长剑,再给对方一下。没想到的是,那个士兵竞然不顾痛苦和死亡的恐惧,猛然拧转胳膊,甚至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去推着那面残破的盾牌,盾牌发出了可怕的吱钮声,这时候扈从才发现这枚盾牌并不是如他们平常所用的一一以木头为基底外包铁皮的那种,它又轻又薄,却有着极高的韧性和硬度。他怔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有种东西叫做白钢,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