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只。
伴随着爆炸声,他们终于知道那是什么了,那是霹雳火。
一个君王竞然愿意在他庇护的女子修道院里安排这种东西,他疯了吗?
“居然都用上了吗?”几日后来到鲁本岛的洛伦兹感兴趣地说道,她惊讶的不是父亲留下的这些东西一而是这些东西真的被修女们使用了。
“用了。”大公主喃喃道,她也有些不敢置信。
当修女们知道这里竞然会有这样的东西时,也曾经表示过困惑,甚至于反对,但在大公主的要求下,她们还是不折不扣地如同完成每天的功课一般,熟悉并学习了这些器械。只是她们没想到会这么快用上。“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你们挺值钱的。”
大公主苦笑了一下,若是可能,她们真不想拥有这样的价值,“你们有人受伤了吗?有人死了吗?”“有受伤,但没有人死去,真是万幸。那些被杀死的强盗一共有十七个,还有三十多个受伤的,我们对他们进行了一定的治疗,他们应当得到一个正式的审判。
虽然审判了他们也难逃一死。”
“我是带着父亲的委托而来,正是为了此事。”洛伦兹说。强盗攻打修道院,原本就是死罪。而他们的灵魂,无论是基督徒还是撒拉逊人,都必将坠入地狱,永世不得解脱,只是在确定该把他们挂在哪里的时候,修女们一致反对把他们挂在修道院的城墙上,虽然这能够起到威慑的作用,但那股味也实在太叫人难以忍受了。
最终他们被挂在了那艘搁浅的船上。
那艘船在遭受了弩箭和爆炸物的打击后起了火,强盗们便心慌意乱地想要把船驶离原地,以便远远逃走。没想到的是,他们实在是太焦急了,以至于没走出多远,便撞在了几百尺之外的一处暗礁上,船底破裂,海水不断地从窟窿涌入,海盗们不得不跳船求生,企图重新返回岸上的无一例外的都被修女们射杀了,而游向别处的只能指望他们的泳技确实出色,并且没有被引来的鲨鱼吞噬。
总之,剩下的三十多人全都被吊在了那艘搁浅的船的桅杆上,这样既能叫人远远看见,又能保证鲁本女子修道院的空气足够清新。
凯里尼亚大主教形容憔悴地走了出来。
他一见到洛伦兹便跪在了他的脚下。他知道洛伦兹是代表谁来的,洛伦兹用双手撑住膝盖:“你的罪行是很难宽恕的。”
如果不是鲁本女子修道院中原本就有一些被安插下来的“小鸟”,还有十来个“”被选中”的女孩,他们的父母几乎都是塞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