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到拉纳卡,他的家族甚至为此举办了一场小小的宴会,谁都看得出,拉纳卡将来会成为一个军事重地,能被安放在这里的人,将来必然会飞黄腾达。
而塞萨尔选中科斯塔斯也是有原因的:科斯塔斯的家族原本就有属于自己的船队,虽然这支船队中所有的舰船至多只能称得上是武装商船,但科斯塔斯却有率领船队穿越波澜起伏的大海,与海盗战斗,甚至护送其他团队的丰富经验。
科斯塔斯是塞萨尔当时所能选择的最好的人,但这样的履历在安德洛尼卡面前就显得暗淡无光了。他身边也有人劝说他去向塞萨尔陈情:在血统和履历上,他固然无法与安德洛尼卡相比,但他对塞萨尔的忠诚却是安德洛尼卡无法比拟的。
他们说,即便要用安德洛尼卡也应该等上几年再说,但他很清楚,塞萨尔向来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性格。
若不然,作为曾经背叛过他的家族中的成员,他如何能够得到殿下的信任?
他按捺下心头烦躁的情绪,一如既往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巡视船厂、训练士兵、审核商人们交上来的账目以及在其中流动的大额钱财,他甚至已经整理好了船厂和船队所有的资料,只等着安德洛尼卡一到,便与他交接。
安德洛尼卡交接完毕后并没有马上离开投入工作,反而脸色郑重地向科斯塔斯传达了另一份旨意。科斯塔斯颇为惊讶,但他并未耽搁,马上便从拉纳卡来到了尼科西亚的宫殿。
丹多洛是个八旬老人,虽然他有着天主的赐福,不像普通老人在这个年岁就只能躺在床榻上苟延残喘,但在长达一周的囚禁和颠簸中,他消耗了许多精力,医生、教士和学者们都说他应当休养一段时间。因此无论他怎么反对,塞萨尔、鲍西娅和孩子们还是暂缓了巡游的脚步,与他在塞浦路斯度过了相当悠闲又愉快的一个月。
听到了科斯塔斯的名字,丹多洛微微一笑。
他刚才正在和塞萨尔讨论此事,塞萨尔正预备向威尼斯人采购七十艘新船。
虽然曾有一位船主曾经发下豪言壮语,声称威尼斯能够在一个月内造出一百艘船,但这毕竞是夸张的话,而且塞萨尔所想要的新船并不是普通的小船和商船,而是完完全全的战船,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之后的战争而准备的。
他在看过图纸后,便一眼认出塞萨尔所做的准备不单是为了剿灭那些海盗,而是为了对抗撒拉逊人的舰队,现在在地中海游弋的更多的是撒拉逊人的沙兰迪舰队,不过萨拉丁也在威尼斯和热那亚,还有比萨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