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地区甚至国家最为重要的税种之一,而港口的商税更是重中之重,税务官通常也是领主和国王最为看重和信任的人,他最主要的职责就是向港口的船只征税。
“那些船只是来躲避风暴吧,”另一个商人不确定地说:“如果不是在这里落地,他们无需缴税。”“你以为这是塞浦路斯或是亚拉萨路么?”之前的商人嗤笑道,“何况他们如此殷勤地将这些船只引入港口,应该就做好了强迫他们缴税的准备。”
“咦?他们竞然已经放下小船和绳梯了?”第三个威尼斯人疑惑地说道。
商人们唯利是图,当然不会高兴受到官员的盘剥,即便是他们应当缴纳的税收,他们也总能找出种种理由或是捷径进行避让和减免一一他们通常采取的手法就是伪装、偷漏和贿赂,伪装就是将昂贵的货物伪装成廉价的,将葡萄酒说成麦酒,将香料裹在亚麻布里;偷漏就是借着卸货的时候,偷偷将一部分货物偷运出去;贿赂就是设法叫税务官和士兵睁一眼闭一眼。
而为了解决前两种麻烦,税务官会强行要求他们在缴税之前不准卸货,直到税务官检查和统计完全部货物为止。
但这样商人又不免叫苦连天,他们常说,货物在船上一天,风险就多一分,利润就少一分,确实,此时因为防撞、防潮、防鼠与保质的技术不足,葡萄酒会变酸,绸缎会变色,更不用说那些会霉烂的谷物,会腐烂的水果,会锈蚀的金属器皿……
昂贵的香料更是如此。
“他们是否想要在这里直接卖掉货物或是……”
“可能是因为货船受损,舱房进水了,他们想要在这里卸货,他们需要一个干燥的仓库。”“这可真是有些头痛了,税务官肯定会要求他们为所有的香料付钱,但若是进水了,没人会愿意买下那些东西一一就算有人愿意,也会把价钱压得很低。”
“总之那些家伙肯定要赔上一大笔钱。”
商人们议论纷纷,幸灾乐祸者为数不少,但也有人心有戚戚,兔死狐悲。
“不知道他们要付多少税金。”
“能够做香料买卖的都是大商人,应该拿的出这笔钱。”商人所说的是,很多情况下,商人们会将所有的流动资金押在货物上,到了一个地方,他们需要卖掉货物才能缴税,但大商人身边总是会预留一笔钱。对于耳边的嘈杂声,丹多洛丝毫不曾在意,他全神贯注,全都在那些摇晃的黑影上,此时,一道细长的雷霆破开了阴沉的天空,直接落在了那艘大船的桅杆上,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