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四百多年后,但对于塞萨尔来说,这不是什么问题,甚至比注射器还要简单一些。
他既然已经做出了银镜,当然有着上百上千个善于制造玻璃器皿的工匠和学徒,毕竞他的镜子与玻璃制品早就从地中海区域风靡到了法兰克与英格兰,要磨制出他所需要的镜片,对于工匠来说,只是随手可做的小事罢了。
当然,工匠们不会如此懈怠,他们认认真真地磨好了他们的君主所需要的镜片,而这些镜片很快就被塞萨尔拿给了那些教士和修士们一一还有撒拉逊人的学者,他们为之惊叹不已,甚至说这就是上帝或者是真主的眼睛。
若不是如此,如何能够让他们看到如此微小的东西呢?
也因为这个原因,现在圣城周遭的修士和教士们已经不再推崇拒绝沐浴的苦修方式一一无论是谁从水里、土里看到了那些密密麻麻攒在一起的小虫子,都会觉得毛骨悚然,难以忍受的。
因此,即便是最刻苦的修士,也会接受塞萨尔的建议,在有条件的状况下,每日净身。
如圣马萨巴修道院的这些修士们,更是因为有着活水和足够多的房间的关系,早早便建起了属于他们的浴室和下水道,因为有着塞萨尔慷慨的拨款,这里的修士也要比其他地方的同僚们更为富裕一些,预备两三套换洗的衣服并不是什么难事。
“喂?”
路德的朋友狠狠地拍了他一下,让他疼得眦牙咧嘴,他朋友的手劲可不小,毕竞擅长种植葡萄的人不会弱不禁风,自从到了这里,每天都有新鲜而又丰富的食物,不受打搅的安眠以及规律的起居,他很快就重新变得如原先那样健壮而又和乐了。
“别这么垂头丧气的。你该知道,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一蹴而就的。”路德的朋友瞟了他一眼摇摇头,年轻人,只有年轻人才会那样地急切,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却总是表现得那样迫不及待,倒是如他这样已经开始进入后半生的人,反而要豁达许多。
或许是因为他们看多了欲速而不达的事情。
路德的沮丧当然是有原因的。
当他看到了亚拉萨路纸,看到了油墨,看到了印刷机之后,并马上想到他们人微言轻,为数寥寥,当然不可能将自己的声音发散到每个人的耳中,对于那些愚昧的农妇与农夫而言,他们更倾向于那些在数量和声音上都占据了优势的教士们,又如何会愿意跟随他们走向正确的羊圈呢?
但有了这些就不同了。有了这些,他们可以将他们的思想和言论散播到每个家庭中,但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