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到将自己的领地乃至城堡、甚至儿女捐赠给教会。但仔细一想,除了他们或许确实有几个格外愚蠢之外,也有可能就是因为受了这样的胁迫,而不得不从之。
教会的猖狂,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近一百年来,他们愈演愈烈,甚至将手伸进了宫廷之中,因此,塞萨尔所说的各尽其责,更多的还是要求教士们的各尽其责。
他要求他们将他们力量彻底地释放出来,并且同时重新扶植起医学来与之对抗。那些曾经得到了赐福的教士们当然会反对,但万幸的是,现在的教士中仍然有一部分是不曾得到赐福的。无论他们是没有这样的幸运,还是出身贫寒,没有这个资格,他们都会绝对支持塞萨尔的想法。
而路德等人以及他们的新教义就是塞萨尔的另一种医学,毕竟医生没有办法为平民大众做圣事。新教的教士却只要能得到大部分人的承认。
“这可有些难,他们只要一出现就会被打为异端。”
“曾经的熙笃会是如何得到承认的呢?”塞萨尔坦然地说道,“只要他们能够迎合一部分人的需求,他就可以存在,并且逼迫教会承认,再往前追溯,基督教在罗马依然只是一个无名的小教派的时候,基督教又是如何求存的呢?
他们所针对的正是多神崇拜的弱点,神明太多,祭拜太多,贫苦的民众根本承担不起祭拜的费用一一那时候的多神崇拜要求人们无论做什么事都要祭拜:出门时祭拜门神,结婚时祭拜婚姻之神,寻求爱情时祭拜爱情之神,举行葬礼的时候祭拜死亡之神一一而每次祭拜都会耗费对他们来说相当可观的一笔钱。但基督教就不同了,他们只需要祈祷,之后就会有人来帮助他们。
曾经沉积而又朴实的信仰已经堕落了。而我们需要消除的,正是那些臃肿和腐烂的部分,让他们露出真正的内在来,如果他们不愿意,那么我们可以依照着基督教最初的模样,打造出一个新的。而这个新的信仰锚点,我也希望他们能依照我的愿望成长。”
“您或许已经发现了。老师,我并不怎么虔诚。”希哈克略轻轻地用手指碰了碰塞萨尔放在床边的手,责备地看了他一眼,意思是一一你至少不该说出来。
“民众们甚至不在乎统治他们的乃是一个异教徒的君王,而我至少还记得每天都应当祈祷和每周的弥撒。”塞萨尔从容不迫地说道,“不过路德提出的新教义有着很大的缺漏,至少我不认为一个人在没有任何付出的情况下就能得到。这样的话,即便你给他们金子,给他们城堡,给他们一个王国,他们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