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鲍西亚在他不在的时候曾经遭遇过怎样的压力,即便是她的母亲玛利亚王太后也曾经或明或暗地申斥过她一一玛利亚王太后曾希望为塞萨尔重新寻觅一个妻子,尤其在洛伦兹与莱安德之间,那段长达七年的空白期里。
“但我很害怕,我怕婚姻、同房、生产……如果已经有了一条可以选择的捷径,我又为何不去走呢?哥哥,请您答应我吧。”
小女王擡起手来,按住了自己的嘴唇,不然的话,她可能就要将那句一一或者说,若是我没有遇见您就好了,我或许会甘于接受那样的命运吧。
她知道她一旦说出来,塞萨尔会立即答应她的请求,并且满怀歉疚,她并不想那么做。
“所以你想要欧贝德?”
“洛伦兹和我一样是女性,她即便成为了亚拉萨路的女王,面对的还是同样的问题。
而您的长子莱安德……他将来会继承您的所有,倒是欧贝德……”
“欧贝德出生在阿颇勒,他生来便背负着撒拉逊人的期望。”
“这才是一桩好事呢,兄长,”伊莎贝拉将头放在了他的膝盖上,这是一个非常温馨并且安逸的画面,但两者之间的对话却充满了赤裸裸的政治色彩,“您一直致力于和平。虽然这些年您一直在打仗,但我看得出来,即便你与那些人一样使用暴力,但你谋求的是人们的安宁一一基督徒也好,撒拉逊人也罢,甚至于突厥人和以撒人。
在您眼中没有信仰和肤色的区分,相反的,您所求的是一个整体,唯一需要剔除出去的就是那些怙恶不俊的罪人。
谁都看得出来,自从您成为亚拉萨路以及埃德萨,亚美尼亚乃至叙利亚的统治者后,从亚拉萨路直至阿勒颇所有的城市和村庄都是平静、安宁、并且欣欣向荣的。
您如同一柄利剑定住了所有不怀好意的鬼魅之徒,您给予所有的民众同等的对待,让他们能够惬意地生活,并且日益变得富足。
人们都说我是您的傀儡,但我并不这么觉得,虽然在很多时候,我必须做出决定的时候,确实是依照着您所制定的路径前行,而这也是出于个人的意志,往我需要的方向走的。
但我并不能确定我将来的丈夫和孩子如何。
既然如此,我为何不选择一个必然与您和我有着同样思想的孩子呢?”
“同样思想……我并不能确定。”
“有您的教导在,他必然会是的。而且比起他的兄长和姐姐,他有着一个得天独厚的条件,那就是他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