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承担起所需的费用一一甚至名义上的情分也不愿意承担。
明明拔掉阿萨辛这根毒刺对他和他的帝国来说也是件好事,但他还是厚颜无耻地提出要求,在这场军事行动中,我的主人应该承担较多的部分,他甚至举那些东征中的十字军为例一一我忍不住反驳他道,那些远道而来的客人之所以受到那样好的款待,得到那样丰厚的礼物,是因为他们留下了更为宝贵的东西,那就是领地。
“如果你们愿意在胜利之后让我的主人掌控阿拉穆特城堡,当然可以。’我毫不客气地说。于是他又说:“塞尔柱原先不单单不是埃德萨的朋友,还是他的敌人,而一个人要祈求敌人为自己做事,总要付出更多代价才行。’
我在出使之前,便曾经与我的主人谈过,他对我并无遮掩,我知道在这场谈判中需要把控的底线。于是我便说:“若是如此的话,那么我就带着失败的任务回去,将您的话完完全全地带给我的主人。虽然我必然要为此受到他的责备,甚至于惩罚。但在一位君王有意庇护一个伤害了另一位君王的罪犯时,我们只能认为他们已经沉瀣一气、蛇鼠一窝,我们还会再来的,只不过到那时候,我们必然会率领着我们的大军。不过到了那时,那就不是国家与国家的争端,苏丹与苏丹的战争,而是正义之师讨伐不义之贼的军事行动了。’
听到我那么说,宰相的面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他确实想要趁机勒索,但他并不想与阿萨辛并列,别看在当阿萨辛最为猖獗的时候,山中老人哈桑曾经是整个叙利亚地区乃至更广阔地域的无冕之王。但归根结底,他们并不是一个国家,甚至称不上是一个政权,他们不具有任何正统性,归根结底也只不过是有着华美外表的盗匪罢了。
当一个苏丹敢于宣称他乃是塞尔柱及各方诸国中最伟大的帕迪莎、最尊贵的可汗、臣民脖颈的拥有者、真主的仆人、两处圣地的守护者,以及真主的影子、两座大陆及两座海洋之中的罗马人、撒拉逊人和波斯人的统治者的时候,哪怕是与曾经的山中老人哈桑相提并论,他都会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甚至连将之视为傀儡的帝国宰相,也觉得无法忍受。
“或许还有一种办法。’我说,“若是你们能够攻打阿拉穆特城堡,捉住或杀死他们的首领,把头颅送给我们的苏丹法迪,我想他不会吝啬银钱。’
宰相的脸上顿时露出愤怒的神情,他在年老温和甚至称得上慈祥的表象之下,藏着如同魔鬼般的身影,此刻露出了狰狞的姿态,发出了低沉的咆哮。
因为我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