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又如何?
证据已经在那儿了,你要问什么证据一一唉,你看那些被赶走的人不但脸上不见悲色,甚至有些欢喜,就是因为和他们一同去的人被打死了,只要旁人知道了,便能证明他们裹挟出去的东西是真的。”“呸,呸!”写到这里,突突什连连呸了两声,“还是别提那些人了。
有些时候我都觉得他们不像是人,而像是某种奇特的生物,而这种生物甚至秉持着一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甚至无法看懂的思想和理念。
到第二天,我迎着纯金色的晨光出发的时候,看到了更多在那里值守的骑士、教士,还有学者们,我看到一些人在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因为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我便过去问了好。
其中有一位我认得的学者,因为已经听说了我即将出使突厥塞尔柱的消息,有些为我担忧,但也有些为我高兴。
更奇特的是,他身边还有几个工匠。
我东张西望了一番,就问:“你带着工匠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们想要在这里造一座寺庙。”学者直言不讳地说道。“那些教士是想……哎,是的,他们想要在这里建造一座教堂。”
我无语地看了看,基督徒想要的位置显然更靠近幼发拉底河,而撒拉逊人想要的寺庙则靠近阿勒颇城。但无论靠近哪里,他们之间的距离都绝对不超过三百尺。
“建得那么近,他们是为了以后发生冲突的时候打起来比较方便吗?几乎不走几步路,就能够碰到另一群信仰完全不同的人了。”
“这种事情你完全无需担心。”我的朋友直率地说道,“若是这座教堂或者寺庙还矗立着,那就表明我们依然在那位圣人的统治之下,就算他离开了我们,只要他的思想和法律依然能够施行在这块大地上,即便我们就肩挨着肩,头靠着头,也不会有人敢于违背他所发出的旨意。
当然,如果他的所有也随之一同消散了,寺庙与教堂的存在也就没了意义,说不定,没几年它们就会倾塌在荒草之间,再也不被人们提起。
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担心呢?”
我张口结舌了好一会儿,才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些对,“何况,”我的朋友握着我的手臂真挚地说道。“虽然说要建寺庙和教堂,但究竟什么时候能建起来,还在两可之间呢?”
“是缺钱吗?还是缺人手。”
一般而言,无论是撒拉逊人还是基督徒,当一个统治者上位之后,为了表示自己的虔诚终究是要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