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时候,那位侍女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她们。
她们沿着阶梯一步步地往下,每隔几步便有一位貌美的处子为她们举着蜡烛,前方的人们则为她们泼洒香水,抛下花瓣。
而每经过一层,就有一个年轻人来推开那扇石门,石门有一个成年男人双臂展开那么长、那么宽,有一只手掌一一从指尖到腕部那么厚,可就是那么一扇沉重无比的石门,哪怕它的边缘已打磨得十分光滑,底下的沟槽也一样紧致平整,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推动的。
洛伦兹想到那位年长的侍女曾经说过这里有两万人,全都是被选中的人,除去其中那些并不适合作战的人,老人和孩子,这里的战士至少也有数千人。
侍女见她陷入了思索,顿时误会了:“您看世上有多少婚姻是出自于男女各自的欢喜呢?
何况我们的纳西,他乃是沙粒中的珍珠,荆棘中的百合花,是你注定的良人。
即便你的父亲从各国的君主之中挑选,也难以挑选到这样的人,何况,这桩婚事不但有利于您,也有利于您的父亲。
哎,要怪就怪那些生活在地上的蠢人,自行滋事,一味妄为,引来了您父亲的怒火。
但作为一个君主,作为带领所有无辜者和有福者踏入天堂的弥赛亚,他应当考虑周全,摒弃一些个人情感,遵循天主的旨意。
一套准则若是运行了上千年,那么它必然有着运行上千年的理由,继续与我们僵持,对他来说是灾祸,不是幸运。
他若是接受了我们,又何止只有埃德萨呢?或许在他的手中,能够重建罗马的辉煌。”
她这么说着,洛伦兹却一直若有所思,不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