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茶干干净净,带着熟悉的微苦回甘。
“你们也去洗洗。”他回头吩咐艾博格与洛伦兹。
两个孩子顿时欢喜地跑开了,不多会,他们便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从还有点湿漉漉的鬓角可以看得出,他们的心情确实非常急切,眼中更是跃动着好奇与渴望。
“你们也参与战斗了?”理查问道。
洛伦兹从他的父亲杯子里偷了口茶,像只鬃毛蓬松的小狮子般咂了咂嘴巴:“去了,那里甚至比战场更可怕,没有一点秩序可言。
撒拉逊人,突厥人,以撒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锤子,斧头,草叉……他们赤红了眼睛,拚命地叫嚷着,就算是父亲率领着骑士到来,也没有办法把他们马上拆解开。”
为了平息,而不是扩大这场暴乱,塞萨尔特意挑选了一些老成稳重,不会被轻易激起怒火的骑士,他们甚至没有骑在马上,而是冒险冲进人群,幸好有塞萨尔的庇护以及天主的赐福,这些骑士要收拾这些普通的平民还是手到擒来的。
棘手的是他们当中为首的贤人、学者、教士,还有他们的学生。但要让一群乌合之众瞬间恢复秩序,最好的方法莫过于直接抓住他们的头目,塞萨尔一下子便锁定了那几个人,他敏捷的越过人潮一一字面意义上的那种越过,他虽然身着链甲,披着罩袍,罩着斗篷,却还是能够一跃而起,踩踏着起伏的脊背和肩头,直接落入人群的最中心。
他一把就抓住了一个贤人,并且往他肚子上来了一下。
这个位置有一处极其密集的神经群,被称之为太阳神经丛,普通人挨一下,就会立即大汗淋漓倒地不起。
这个贤人居然还能够坚持到第三下,但也到此为止了,而且挨第一下的时候,他就叫不出声来了。塞萨尔随手把他提起来,像丢一袋垃圾似的丢给身边紧随着的艾博格,然后他又抓住了一个撒拉逊人的学者如法炮制,在让他失去行动和言语能力后交给了手下,而后他又连续打倒了几个教士一一在这点上他倒是一视同仁,随他而来的骑士纷纷效仿,集中先将那些最为暴躁和疯狂的人全都掀翻在地。他们或许会断几根骨头,遍体淤青,但不致死。之后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该拘禁起来的拘禁,该驱逐的驱逐,该吊死的就吊死一说到驱逐,那些教士和学者居然难得的统一了起来一一他们强烈要求塞萨尔能够将安泰普以及泽乌玛的以撒人全部驱逐出去。
因为他们之中的一些人犯下了极其可怕的罪行。
“什么罪行?”理查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