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分。他道:“这确实是一个足够好笑的笑话。
若有人问我来到这里,看到了什么?我只能说我看到了一个蒙起双眼的人正徘徊悬崖边缘;看到了一个身上坠着巨石的人要去泅水;我还看到了一个人踏入毒蛇窝中,以求得片刻凉爽。
亚美尼亚确实不算是个好地方,并不是说它不富饶,也不是说它不美丽,而是它正处在几个庞然大物的缝隙之中,如同身处在石磨之中的豆子,随时可能分崩离析。
你们不是没有过好国王,曾经的莱翁一世与托罗斯二世都可以称得上是一时的俊杰,但就我所了解到的,亚美尼亚人并不感激他们,即便你们将其奉为“杰出者’。”他再度笑了笑,“对了,你们给我的称号,也是“杰出者’。
或许在那个时候你们便已经决定了,在利用完我之后就要将我丢弃。”
“不,殿下,我们并无此意!”
塞萨尔摇摇头,“我并不想责怪你们,你们用谎言欺骗我,向我奉上王冠,给我加冕,奉我做你们的国王,只不过是求我为你们驱除突厥人和拜占庭人,但在内心里你们并不欢迎我,或者说一部分人不欢迎我。因为你们知道天主派我到这里来,乃是要打击你们,如同打击你们的敌人,并且收缴你们的权柄,叫你们如同你们曾经所轻视过的那些人般的生活。
亚美尼亚虽然有国王,但你们也是国王,一个、一个地小国王,你们在自己的国度中安然度日,想要守护这份尊荣和特权无可厚非。但你也应该知道,人们称我为公正的小圣人,我对其他人是公正的,对自己也是如此一一我只不过是来取得小偷从我这里偷去的东西罢了。
至于你们或者是那个罗马教皇怎么看?我并不在乎。”
这等猖狂之言让使者猛地颤抖了一下,他合拢手掌,放下膝盖,跪在地上哀哭起来。
塞萨尔看向他,并没有多少愤怒,只有怜悯,就如同他所说的,他理解他们,但理解并不意味着宽恕,他的怜悯更多的来自于这个人的将来,“你已经没有路可走了,是吗?”
“是的。”使者低声道。
“而赫托姆把你派到这里来,让你带来的也只有谎言。”
“殿下,赫托姆……陛下确实是真心实意的想要邀请您与他共治。”
“一仆无法服侍两个主人,一份货物也无法卖给两个人。”塞萨尔擡起手来,一旁的朗基努斯为他送上了一个信筒,塞萨尔拧开它,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纸条。
使者下意识的向周围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