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士与撒拉逊的商人齐名了,甚至于行走在外的威尼斯人都会被某个领主或者是贵族召唤,叫他们为自己算账。
这种突如其来的信任和看重让一些威尼斯商人惶恐不已,幸好税官早已将塞萨尔的十进制与随之而来的计算工具一一种穿在杆子上能够上下自由拨动的小珠子一一带回了威尼斯,并且广为传播,为这些老爷们算算账倒不是什么难事。
等到了霍姆斯和阿颇勒,尤其是阿颇勒。
这些威尼斯人将会承担起最为重要的职责,那就是为塞萨尔的统治打下最初的基础一一“霍姆斯和阿颇勒的官员,基督徒会占据一个高比例。 “塞萨尔并不遮掩。
他在大马士革可以放手任命撒拉逊人的官员,那是因为大马士革曾经拯救过他,而他也拯救过大马士革,他对大马士革人来说早已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十字军骑士,而且因为之前的灾祸,大马士革现在的居民几乎都已经换成了新血。
他们在这里同样是陌生人,需要寻找一个靠山。
他知道那些撒拉逊人将他称为苏丹,而一向并不怎么喜好这种虚名的塞萨尔,并未阻止一一撒拉逊人只会为他们的苏丹或者是哈里发效力,一个称呼可以免去上万人的死亡,有何不可?
阿尔邦老骑士并不知道塞萨尔心中的想法,压在他心头的巨石一挪去,他的神情也变得轻快起来。 “等等,留下来一起吃晚餐吧。” 塞萨尔看了一眼天色说道,这也是对忠诚臣属的一种嘉奖和亲近。 阿尔邦马上答应了下来,痛痛快快的享受了一顿美味的大餐。
甚至在这场小小宴会上出现了撒拉逊人的学者的时候,这位老骑士也没有太过在意。
另外有几个年轻的骑士和一些撒拉逊战士发生了一些冲突,但也无伤大雅。 骑士们时常发生争执,甚至决斗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除了他们所恪守的准则和荣耀之外,多数情况之下就是为了获得在场某人的青睐。
无论这位是贵女,还是他们的主人。
而在餐后的闲谈中,虽然学者和教士都尽量表现的温文尔雅,气定神闲,但可以听得出,他们的话语甚至比骑士的刀剑更为锋利,而句句都可以说是对着对方的要害去的。
“你不阻止他们吗?” 洛伦兹小声地说。
“你认为我应该阻止吗?”
洛伦兹抿起了嘴唇,她虽然聪明但在人际交往方面的经验还很浅薄,塞萨尔也没有打算在这个时候去教导她该怎么做。
或许洛伦兹很快就会发现,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