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但反转过来看,对于男性继承人的教导,却相当细致、谨慎而又循序渐进,鲍德温与希比勒的年岁相差不大,作为同胞的亲姐弟,也不太可能出现一个愚笨,一个聪慧的状况。
但谁也不能否认,鲍德温或许有些天真和幼稚一一可即便不论战场上的赫赫功绩,他坐在王座上的时候,所发布的法律和施行的政策也从未出错过,哪怕当时的亚拉萨路众臣颇为桀骜不驯一一从他父亲留给他的大臣到亚拉萨路城内的三个骑士团,即便有宗主教希拉克略和塞萨尔的全力支持, 人们也必须承认鲍德温作为一位年少的君主,他的所作所为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一一除了有些时候过于多愁善感,感情用事。 要知道他是那样的年轻,又遭遇过那样重大的挫折 如果他还有时间和机会一一他会成为丝毫不逊色于克洛维般的“圣徒国王”。
而希比勒呢,明显的冲动、鲁莽、无知,做事完全不计后果,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计算过一一她凭借着自己的心意做事,为此甚至不惜毁灭一切,包括她自己。
塞萨尔所给予洛伦兹的一一甚至超过了阿马里克一世给予鲍德温的一一在阿马里克一世的认知中,一个王子可能会上战场,但绝对不会和那些穷苦的人待在一起,去作为他们之中的一员,亲眼去看,亲耳去听,亲手去触摸他们的苦难与艰辛,更不会走进异教徒的寺庙,去他们的学校上学,深入他们,了解他们。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是个男孩,只要不是那麽愚笨的人就会想到,将来这个孩子有可能会与他一样成为大马士革的主人,因此他要将自己的思想与行为传承下去一一也是给那些异教徒一个信号,就算他死了,大马士革也不会再度陷入火狱。
但这对洛伦兹意味着什么呢?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了解这些曾经是敌人的家伙,很简单,将来她或许也会成为他们的领主,去管理他们,教导他们,统治他们。
毕竟一个君王若是对自己的民众一无所知的话,等待着他的必然会是覆灭。
但有着王冠在前,她又如何会期待一件婚衣? 洛伦兹将来绝对不可能乖乖的走入婚姻,成为另一个人的附庸,将自己的命运交在他的手中。
这些事情别说是乳母了,就连鲍西娅有时候都会觉得无法理解,或许塞萨尔认为她们之间不会再有孩子了,才决定让洛伦兹戴上王冠,但她很健康,塞萨尔也是,而且这些日子来,她隐隐约约有种感觉,似乎第二条小生命就要在她的腹中萌发了。
而这个孩子若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