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塞萨尔他也早已有了计划,他可不单有儿子,也有着诸多女儿。
她们有着花朵般美丽的容貌,也有着小鸟般婉转的歌喉,她们温顺虔诚,知书达理,他会让其中一个或者是两个去服侍塞萨尔,只要他愿意皈依,他尽可以把她们都送去做他的妻子。
至于塞萨尔的那个基督徒妻子,还有她的女儿,只要塞萨尔愿意,随时可以把她接来,和他的女儿们一起侍奉塞萨尔。
而作为苏丹的女婿,或者是新苏丹的姐夫,或者是妹夫,从法律和传统上来说,他都能够在阿尤布王朝之中占有着一个举足轻重的位置。
又或者是为了继续保有赛普勒斯,他不介意塞萨尔表面上继续保持正统教会教徒的身份,这种事情无伤大雅,在希尔库的军队中,在努尔丁的朝廷上,也多的是不曾皈依的基督徒,他们或是大臣,或是将领,只要他们忠诚于自己的主人,信仰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是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两个少年人联手逼迫到了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
他对图兰沙说,这是他的错,并非是讽刺或是盲目的宽容,事实上,如果他能够忍下这份诱惑,继续留在亚拉萨路城外指挥他的马穆鲁克与将领们,城外的那些撒拉逊军队就不会混乱和颓丧成这个样子。
他或许还是太过于急切了,他培养出了对他忠心不二的马穆鲁克,但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这些年轻人还没有足够的功勋攀上更高的位置,这就导致了他们仍旧是他的奴隶和士兵。
那些埃米尔与法塔赫虽然臣服于他,但这份臣服并未能超过个人利益的分量,因此只要他一离开,大营中就又成为了那些鼠目寸光者的天下。
萨拉丁尚在沉吟,图兰沙却误会了一—谁能不痛心呢,成熟的果实垂在枝头,触手可及却功亏一篑,他将萨拉丁的大袍捧在手中,痛哭起来,泪水浸染了粗糙的棉布。
萨拉丁原本想叫他起来,现在一看也只能无可奈何的随他去了。
好一会几,图兰沙才终于从感伤的情绪中摆脱出来,萨拉丁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兄长,看到他衣着整洁,面色红润,腰带上依旧挂着他那柄镶嵌着珠宝的虎牙匕首,便知道没有受到基督徒的苛待。
「现在城外的情况如何了?」
图兰沙抿起了嘴唇,倒是很想怒斥一声:「那些狡诈的基督徒!」
但正如猎人设下了陷阱,如果野兽不曾贪恋陷阱中的好肉,又如何会成为猎人的收获呢?他只能垂头丧气的说了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