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达标了,但他还打算让其服用一枚纯阳丹之后,再正式修炼隐蛾术功诀。
何考还叮嘱胡亨利,跟自己学「功夫」的事情可以告诉父亲,但不要再告诉其他人胡亨利也没瞒着父亲,他在和父亲通话时介绍了自己的校园生活,也提到了晨练时遇到高人、学到了高明的功夫,练习的效果非常好、更加身轻体健————
胡卫东饶有兴致地追问了过程,然后告诉儿子,一切的锻炼要以切实效果为主,并勉励他用心习练、尊敬教授他的前辈。
用心二字看似简单其实最难,有很多事情并不能只靠咬牙坚持,而是要令身心沉浸其中,得到收获并能享受其过程。
胡卫东还叮嘱儿子,既然哪位前辈有言在先,这件事就不要告诉其他人了。
至于晨练和晚练肯定瞒不过同学,假如有人问起,就说在东国请了教练学功夫,介绍点别的东西也行,但不要说出那位前辈教他的东西。
其实胡卫东早就心中有数,因为何考已打过招呼。
何考一直在观察胡亨利的状态,包括生理、心理、学习、生活等各方面。
身为隐蛾门的掌门,何考也经常指点同门的修炼,但正式教授亲传弟子还是头一遭,而胡亨利的状态令他很满意。
胡亨利练功夫很起劲,赵辞那边却过得比较郁闷。第二次「接头」后又等了半个多月,还是睡觉前独坐书房抽烟时,又有人暗中发来了神念。
来者还是胡卫东,他向赵辞转述了最高议会的意思:可以为其解开封禁,但希望赵辞——
也帮个小忙,就是搞到一份全体术门弟子名单,包含的资料信息越详细越好!
术门确实有这样的名单,在推行全面信息化管理后,宗法堂掌握了几乎全体术门弟子的详细资料,但赵辞却没有查阅的权限。
赵辞差点都崩溃了,拿起手机不知给谁拨了个电话道:「不可能,办不到的事!」
胡卫东:「你师父郑以斯如今已担任观身门执事,他应该有权限查询全体观身门弟子的资料,你可以通过他想想办法。」
赵辞:「想都不用想。」
胡卫东点拨道:「我们不是要你师父背叛术门,而是让你通过他的渠道尽量搞到名单,比如悄悄盗用他的查询权限试试,能搞到多少算多少。
实在不行的话,你本人至少掌握怀林一脉的术士名单吧?再加上你知道的其他人,包括听说过的术门弟子情况,也可以整理一份资料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