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照玙,清点弹药,还有几箱子弹?几箱爆破弹?”
………
没一会。
僧格林沁的头颅被竹竿高高挑起,还有一块垂下的白布,用鲜血写着:“僧逆已死,胁从不究。”
结果,适得其反!
那些退至半里外的科尔沁骑兵视力极佳,但大多不识字,看见主帅被人枭首示众,反而被激发了怒火。
“主帅被辱,三军死战!”
“杀!”
“杀!”
沈墨卿听见外面吼声如滚雷,探出头瞥了一眼,卧槽,好几百科尔沁人放弃了战马,四面散开,准备步战,顿时意识到今日难得善终。
咽了口唾沫。
一扭头:“老王,你在做什么?”
王士珍手握刺刀,猛凿院墙砖头之间的缝隙。没一会,他抽出两块砖头,然后就得到了一个防御能力拉满的射击孔。
“快,学老王。”
众人有样学样,迅速在三面墙上凿开射击孔。
从射击孔向外望去,科尔沁人正从两个方向缓缓逼近,有一些人落在了后面,他们并不是怕死,而是解开裤带用温热的尿液融化冻住的枪栓!
枪声再次划破了寂静。
对于保定陆士毕业的军官们而言,这样的射击和靶场训练没什么区别,雪地里,一个个科尔沁人被炙热的子弹击中,倒在雪地里。
咻咻咻~
他们打出的子弹像冰雹一般打在青砖院墙上,碎屑横飞,但对于院内众人的威胁几乎为0
五分钟后~
科尔沁人扛不住伤亡,再次后撤,丢下了不少于五十具尸体。
沈墨卿赶紧跑过去翻看苗沛霖,这时,就听见爬上墙头的袁慰亭惊叫:“靠恁娘,他们有炮啊!!”
辽阳的援兵来了,拉着炮来了。
………
………
瞬间,所有人如坠冰窟。
王士珍蹭蹭蹭爬上墙头,伸出望远镜。
沈墨卿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结义兄弟,瞳孔涣散,腹部伤口惨不忍睹,不禁心中悲恸,哽咽道:“沛霖,坚持住~”
苗沛霖嘟囔了一句,听不太清楚,好像是在说“老子命不好”,又好像在说“老子后悔了”。
头一歪。
气绝身亡。
“草,75步兵炮!!”王士珍罕见地爆了粗口。
炮,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