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进站等客,加上缓慢的起步,平均下来这东西的时速也不过40公里左右。
而伊文如今全力飞行的速度能达到50公里。
再加上他在天空中能够直接走直线,身体极速地掠过一处又一处峡谷与林梢。
很快就在前方看到了那一辆吐着白烟,拖着长长烟尾的火车。
接着他将孩子也藏进披风里,认准自己先前跃起的那节车厢,步伐轻盈地落了下去,没发出任何声响。
……
此时在车厢里,爱德华和赫伯特这两个没头脑和不高兴,正抓着头发一筹莫展。
由于窗上的玻璃被撞破了,寒风灌得满车厢乱窜。
此时还有一个晕倒,一个陷入呆滞的乘客,现场一片狼藉。
闻讯赶来的列车警卫员正对着这两人进行审讯。
这两个家伙作为密大的学生,当然很清楚超凡要守密的准则。
然而由于没什么社会经验,两人同时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名列车警卫员是个身材壮硕,看上去三十岁出头的青年。
帽子下,是一张满是不耐烦的方脸。
他身后跟着两名列车员和另一名警卫员,手里没有掏出腰间的短枪,只攥着一根乌黑的警棍。
毕竟这两位看上去,不过是土生土长的本地毛头小子。
“你们两个不要紧张,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就行。”
此时十二月的寒风呼呼地从破洞的窗户往里灌,卷动着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
两名列车员正拿着临时的材料尽量修补那扇窗,却无济于事。
爱德华这边张了张嘴,那双带着浓重眼袋的眼睛闪烁不定:“先生,我们两个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听着这两个家伙含糊其辞,满嘴劣质的谎言,这位警卫员突然大声呵斥。
“什么叫你们也不知道,这是你们的包厢!”
说着他把警棍指向那晕死过去的恶魔:“你们对他做了什么,让这家伙晕过去怎么都叫不醒?”
“还有这位女士,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往前逼了一步:“我问过列车员,检票的时候这两位都非常正常!”
赫伯特这边低头摆弄着自己西装的衣角,那多长出来的手掌早已收了回去,只剩一副文弱学生的模样,低声嘟囔道:
“说不定他们身体有残疾,突然跑到我们包厢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