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呼吸急促，胸膛在卫衣下剧烈起伏。
她看到了新闻直播，顺着实时播报的坐标一路跑到了这个最新被封锁的路口。
林如烟踮起脚尖，目光越过前方防暴警察的肩膀，死死盯着铁丝网内部的广场中央。
太远了，直升机的探照灯光柱在广场上乱扫，坦克的柴油发动机喷吐着黑烟，她看不清喷泉旁边到底有没有人，但她能看到军方那如临大敌的阵仗，能看到那些士兵扣在扳机上的手指。
「开火！无差别覆盖！」
警戒线内的通讯器里传出指挥官的怒吼。
下一秒，「哒哒哒哒哒！」
装甲车上的重机枪、数百名士兵的突击步枪同时喷吐火舌，密集的弹道在广场中央交织成一张红色的火网，喷泉的大理石雕像在瞬间被打得粉碎，水花混合着石屑冲天而起。
震耳欲聋的枪声让警戒线外的人群爆发出尖叫，所有人都在捂着耳朵往后退。
林如烟没有退。
她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那片被弹幕覆盖的喷泉广场，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布满了红血丝。
她知道李天策很强，但亲眼看到这种纯粹的现代化军事绞肉机，看到那连钢筋水泥都能瞬间撕碎的火力网，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像冰冷的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没人能在这种火力下活下来，神也不行。
枪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停火！」
硝烟弥漫，整个广场中央被打成了一片废墟。
直升机的探照灯打在废墟上，空无一物，没有尸体，没有血迹，什么都没有。
「报告！目标消失！重复！目标再次消失！」
通讯器里传来士兵气急败坏的吼叫。
警戒线外的林如烟听到了这声汇报，她的肩膀剧烈地晃了一下。
消失了？是被炸成了粉末，还是逃了？她不知道。
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在这一刻被抽干，冰冷的雨水顺着帽檐滴落，砸在她的口罩上。
林如烟松开攥着衣角的手，周围的人群还在推搡、惊呼，防暴警察在用警棍敲打着盾牌驱赶市民。
她低着头，转过身，准备顺着人流跟着离开，继续躲藏，继续绝望。
就在她转身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一只手，骨节分明，掌心带着温热，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周围拥挤的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的右侧肩膀上。
林